命他雙膝跪地，把好不容易搜集滿的泡泡瓶打開，一半潑在他臉上。

帶他走過地獄和天堂。

「哈??哈??」

陸璟以為他已經算是離經叛，

一手仍扼住他脖，拇指在結；另一手稍稍抬起——

為什麼他總愛她這裡，因為這裡也是他的帶。

說她是陸璟這個瘋批的媽媽，還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她成就了誰，接納了誰，又解放了誰。

轟——

另一半則淋在自己，往後退半步，居臨下：「給媽媽乾淨。」

少年仰視著她，溫葉低頭，從雙中看見他的神；外甥正在尋思著什麼，像是重新審視研究的結果，專注而神往——

與少年的瘋狂癡迷截然不同的是女的冷靜與清醒，她宛如那清冷月光，平靜俯視他魅惑縱情的臉龐。

科學家頹然倒地，像許多科幻電影演的那樣，承受實驗品的反噬。

我們有的是時間。

鉛塊，也是懷裡唯一的浮木。

呼愈發急促，整個人要燒起來似的，陰莖燙到要把溫葉化。

「啪！」

「啪！」

她的真相藏在黑處，他有幸觀測到無人能及的領域。

陸璟翹著瀕臨爆炸的陽，兩手被縛、膝行向前——紅腫的雞滴著，隨體左右晃動，如黑暗中盲目而飢渴的獸，朝唯一的光源前進，步履蹣跚。

尤其是她這樣，這樣吻，這樣咬的話??

溫葉輕撫他挨了幾掌的臉。「乖孩。」

「呃嗯——！」

又一個掌，打在少年的臉頰。

陸璟睜大了，神智全面潰堤。

第一次打男人掌，興奮一點一滴往她體內累積，好像她真的成了那個泡泡瓶。

「媽媽的??真好吃??」他被救贖的、幸福的微笑。

「數好來。」

脖被掐著導致氣愈發困難，男孩卻不不顧：

一下一下，虔誠地往上，他早已不是第一次用頭清潔，就算被綑綁也能得到位。

女人彎下腰，讓男住她的頭。

女人掐著他的脖，一點一滴收緊力，同時住他耳垂、耳廓，往裡面嬌，如海妖賽壬般，朝他腦裡說——

他愛死她了。

她終於綁了他。

他渾反一抖，難耐地低一聲，幾乎是毫不猶豫：「媽媽??」

陸璟興奮地幾乎要腦充血，他聽到溫葉說，急什麼？

溫葉也在弟弟的舐中，透過他的，重新凝望著自己。

溫葉沒有打得很用力，就像陸璟大多數時候那樣，主要的目的是羞辱他。

拿過門帶的小包，拆下鏈條背帶，纏住弟弟雙腕，扣起兩邊金屬環。

沒想到真正一反骨的是溫葉。

「阿璟，叫媽媽。」

差別在於，他心甘情願，乃至夢寐以求。

臉上更是狼狽地淌著女的——黏沾濕了他的烏眉與髮梢，經過濃密睫和鼻樑下行至縫，再自頜角落下——

「媽??媽媽??」

其實她??本來就是黑的。

他發不聲了，用氣音尋找她，雙手摟緊她。

「哈啊??媽媽??」

權力的天秤翻轉，她把螫體內的毒蠍來，掐住他的螯，摁在腳底下。

是啊，究竟得是什麼樣的人，才可以從小意自己外甥，若無其事地勾引？

「嗯——寶貝??」

陸璟難耐地劇烈顫抖起來。這輕飄飄的三個字有如實質在腦內，像彈在心裡爆炸——他愣一般定格在原地，腦袋埋進的懷裡，後腰搐著，陰莖蹭在小阿姨上，生生縷縷白濁。

「??溫葉??」

「兒想要??」

現在看來，她錯了。

「動一動??」

她先前以為自己是一把骯髒的鎖，而陸璟是清淤的鑰匙。

她偽裝得太好了，好到她自己都不曉得。

男人雙膝拖輾過野草，伸舐邊，張開漆黑的，吻上女神腹的凹陷——

少年嘬嘬，把所有都卷嘴裡。

陸璟的反應太劇烈，兩人幾乎是同時領悟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