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回：“阿尔扎已经带人探查过，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些炭灰和蹄印。”

玉娘眸光微定，直言问：“所以你到底想让我什么？”

齐亚德听完此事，脸也沉了下来。

玉娘微微一怔，这才隐约明白过来，为何哈立德这么谨慎的人会独自赴约。

阿尔扎神复杂：“是家主的生母，一名晋女。”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家主曾亲自护送埃米尔来撒尔罕，于情于理，这个忙，总督府都应当不会拒绝。”

玉娘闻言一怔。

玉娘站在一旁，听不懂他们说的波斯语，只能从齐亚德不太好的面里看事情并不顺利。

玉娘在廊下斟酌片刻，转去见了齐亚德总督。

“有。”阿尔扎，“磨坊里有新近燃过的炭灰，旁边还留着几蹄印，像是有人在那里停留过。可我们赶到得太迟，人已经走了。溪边风大，地上又被羊群和驮踩，蹄印到谷便散了，再往外就分不清究竟去了哪条路。”

阿尔扎立刻应下：“这是自然。”

阿尔扎看向她，终于说自己真正的目的。

可偏偏不巧，曼苏尔不在内。

玉娘伸手接过，徐徐展开。纸上是几行歪斜潦草的晋字：

阿尔扎，面却更加凝重，底压着沉沉的挫败：“去过。萨扎溪谷确有一旧磨，靠着山前渠，早年给附近牧庄磨麦用，后来荒废了。我带人赶去时，那里已经没人了。”

“我想请娘回总督府，向埃米尔或齐亚德总督借些人手。”

玉娘心骤然一沉，一不妙的预悄然蔓延开来。

玉娘眉心缓缓蹙起，低声念：“李婉儿？”

“我明白。”

玉娘，将那张纸条递过去。

齐亚德看完，眉皱得更。

玉娘没有耽搁，拿着阿尔扎写下的地名，便立刻赶回了阿夫拉西阿卜王。

“哈立德两日未归？”

玉娘终于明白阿尔扎为何来找她。她沉默良久，才：“我可以替你把话带到总督府。”

里寻到的。”

阿尔扎继续：“如今我们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家主确实去过萨扎溪谷一带。可西南山谷范围太大，萨扎、卡拉图拜山山前诸谷，还有再往南几牧地，都有可能藏人。我已经派几路可信的人去探，可人手有限，既不能惊动商号，更不能让康氏族人察觉，实在是分乏术、顾此失彼。”

西南萨扎溪谷，有李婉儿行迹。知其下落，两日内独至旧磨，过时不候。

玉娘垂眸盯着手中字条，审慎问：“这纸上写的去，你可曾派人前去探查搜寻？”

齐亚德沉片刻，转吩咐旁书记官传人来问。没过多久，几名侍卫统领与事先后来，低声回报城中与城外人手调动。

片刻后，齐亚德才转向她开：“下总督府

他和穆萨一早便去了城外军营。这几日，从呼罗珊旧和河中诸城陆续赶来的军使越来越多。曼苏尔必须亲自去验各兵、会晤将领。

阿尔扎解释：“此事若单靠赤焰商号私下搜寻，不仅度迟缓，拖延日久，还极易被康氏的人察觉。可若能借总督府之力，查问西南山谷附近的驿站、关卡、牧地和村寨，便能快得多。尤其是萨扎和卡拉图拜山前一带，若没有总督府的人面，许多牧与村寨未必肯说实话。”

“萨扎溪谷旧磨……这地方离城不算太远，却岔路极多。若人已经从旧磨转移，再想找便难了。”

玉娘看着他，神严肃地嘱咐：“还有，商馆内务必稳住人心和局面，千万不能自阵脚。你既然怀疑康氏的人设局，那他们现在最想看的，便是赤焰商号自己先起来，好坐收渔利。”

玉娘将纸条重新折好，收袖中，吩咐：“你即刻把知的地方都整理写下。萨扎溪谷、旧磨、附近驿站、牧地，还有哈立德他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地方，全都罗列清楚，不要有疏漏。”

阿尔扎一怔，随即郑重应下。

玉娘却话锋一转，谨慎：“但我不能保证他们一定会派人。还有，此事若有危险，我不会隐瞒曼苏尔。”

阿尔扎沉声：“家主收到纸条后，当夜便只离开了商馆。起初我以为他最多一日便回。可如今已经两日，仍旧杳无音讯。”

阿尔扎连忙。

阿尔扎底燃起一丝希冀，绷的神稍稍松动。

玉娘追问：“一踪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