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爸…爸爸！”青羽尖叫起来，不受控制地弓起。

绝不是亲吻，是啃咬。

那是梁青羽熟悉的，爸爸亲吻她面颊时的温柔。

“说话！”梁叙凑近正在颤栗的女儿，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尖，“爸爸是这么教你的吗？”

而后，即将要到嘴时，他却忽然停住。注视着那薄薄红红的两片嘴，拇指指腹压上去，先是轻缓的摁，而后却越来越重，直到梁青羽兜不住，晶亮的银丝从角淌下来。

“捧起来。”梁叙重复，语气不容置疑：“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想让父亲摸，应该怎么办？”

暴又凶狠的吻——或者啃咬——沿着耳廓一路蔓延，终于来到少女的面颊，忽然又变得轻柔而净，丝毫不带情。

青羽急促地几气，泪涟涟地，小巧的脯也起来：“想！好想！爸爸……你摸摸我，我长大了。”

“不、不是……”青羽摇，泪掉下来。

“我是这么教你的？”

“把捧起来。”

她愣了一下。

梁叙直起，看着女儿被咬得红的，满意地“嗯”了一声：“记住了？”

“不知？”梁叙冷哼一声，手上的力加重，“那爸爸教你。记住这觉。”

那觉太陌生了，又痛又，像有什么东西从一直连到心，每一下咬合都让她那里收缩一下。

梁青羽被扇得一颤，茫然地睁大睛。只见爸爸冷冷地看着她：“吗？”

青羽的尖叫彻底变成了哭，下得一塌糊涂，甚至能觉到有顺着往下淌。

“啪”的一声脆响，在梦境中格外清晰。

面前始终严厉的父亲终于愉悦的神。但他并未抚摸女儿捧在手心的房，而是垂首咬住了她的一侧。

他俯，又咬住了另一侧，这一次更重。

青羽红着脸，双手托住自己小小的房，像小时候爸爸教她整理衣领时那样。

“我……我不知。”青羽哭着摇。

牙齿陷那一粉的里，尖却打着圈。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掐住另一侧，搓、捻磨。

她不知为什么要这样，但爸爸真正严厉时说的话她不敢不听。

他用力掐住少女红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滟粉的尖：“早就想被爸爸了……是不是？谁把你教得这么？嗯？”

细细的呜咽。

青羽拼命。恍惚中，却见父亲翻躺了下去，轻拍了拍自己的：“坐上来。”

“发什么？”

她哆哆嗦嗦，在视频中见过不少，可没想过真会这样。下不由自主就往前的男人上蹭。

“叫什么？”梁叙抬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指却没有停，“爸爸碰你，你就是这样反应的？”

她爸爸笑了声，住她的小腹压下去，阻止她获取快的行为。而后鲁地拉开她一条，对着潺潺的就是一掌：

梦中的梁叙没再追问，直接低咬住女儿的耳垂，用力咬，像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男人冷淡地笑了笑，轻轻了她秀气的，那一凸起在他指腹间得像颗小石。然后他握住少女如今还非常贫瘠的房，一掌扇下去。

“嗯、嗯……唔…爸爸……”青羽被刺激得叫起来，声音像丝线一样纤细，随时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