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份體溫、這份氣味，甚至是這份侵略的節奏，都與她如此契合，彷彿他們原本就是同一個生命被強行撕裂後的兩半。

「我們回來了！」

這是背德的淵，但也是她十七年來覺自己「最完整」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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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胞胎在家有沒有乖乖聽大姊的話？」父親興致地分著，笑得開懷。

予希冷笑一聲，咬碎了嘴裡的醃蘿蔔，「媽，那是『熱』到的。我看大姊需要冷靜一下。」

他猛地跨一步，將予涵到了洗片槽與牆之間的夾角。予涵驚呼一聲，後背抵住了冰冷的木板，而前卻是予安如同火爐般的體溫。

那是予安的腳尖。

「可能是……天氣太悶了。」予涵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避開了母親的手，那種排斥讓餐桌瞬間安靜了兩秒。

在她的幻想中，初吻應該是帶著清新的薄荷味、在校園的樹蔭下，或是帶著點少女漫畫式的輕巧。但現在，迎接她的卻是一場暴且黏稠的掠奪。

予涵的雙有些發軟，原本推拒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轉而揪緊了予安的衣領。她發一聲破碎的哦，閉上，任由淚從角落。

兩人的倒影疊在暗紅的牆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個擁有兩顆心臟、四隻手臂的畸形怪。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們換著彼此的唾與罪惡。

「予涵，妳臉怎麼這麼紅？嘴也腫腫的，是不是過？」母親放下筷，擔心地伸手想摸予涵的額頭。

予安的很燙，帶著一種想將她拆解腹的野惡。當他的尖強行叩開她的齒關時，予涵的腦袋瞬間炸開了。她本能地想要推開，雙手抵在他的，覺到那裡狂亂的心。

晚餐桌上，擺滿了父母從南帶回來的油飯與特產。

他像是挑釁，又像是渴望確認，隔著單薄的絲襪，在予涵的小上緩慢地、帶有暗示地磨蹭。予涵全僵，那剛剛在暗房裡燃起的熱氣再次竄上心頭。她握著筷的手微微顫抖，那種「在父母面前犯罪」的驚險，讓禁忌的快變得更加濃烈。

「姊，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懂妳。」他呢喃著，氣息噴灑在她顫抖的上，「既然靈魂都一樣，為什麼體不行？」

她正在這片血的光影中，一點一滴地，被這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男孩，徹底染黑。

餐桌上的偽裝

但在這暗紅的密室裡，視覺的相似被光影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官侵。她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佔有的羞恥，卻又在這種羞恥中，驚恐地發現了一種名為「歸屬」的快。

他伸手，五指進她柔軟的髮絲，強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予涵覺到予安的手移向她的腰際，隔著薄薄的制服，那種滾燙的觸讓她渾戰慄。她終於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那個「優等生大姊」的角了。

那是予涵和予安的初吻。

「有啊，大姊『照顧』得可細心了。」予希坐在予安對面，語氣輕飄飄的，神在予安與予涵之間來回掃視。

「不行……他是安……是我的弟弟……」 她的理智在尖叫。

予涵的心臟狂，她只能埋頭扒著碗裡的油飯，甚至不敢抬頭看父母一。然而，在鋪著長長桌布的掩蓋下，她覺到一隻腳悄悄地探了過來。

暗房門打開時，外面的冷空氣讓予涵打了一個冷顫。她低著頭，試圖用長髮遮住紅腫的雙與迷離的神。予安跟在後頭，雖然臉平靜，但那雙黑眸裡動的火光尚未熄滅。

隨後，他低下頭，地吻了下去。

玄關傳來父母開門的聲音，伴隨著行李箱拖行與大聲的寒暄。原本凝固的空氣被生生地撕開，林家重回了那個「正常家」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