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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芬沒回話，只低頭——淚滴在床單上，像在洗掉那天的罪。她知，他說得對。可她也知，這不是結束

漢文搖頭：「我不會主動碰小孩的。媽媽，妳信我一次——我只想家裡……太平。」他說得像在哄小孩，卻帶點冷：「不然，妳想報警？報了，我被抓了，結果後面證明我沒對曉薇下藥，妳要怎麼辦？她會被問『爸爸跟哥哥幹什麼』，妳想讓她聽到這些？」

淑芬咬，沒回話——她知，這話像刀，戳在她心上。她恨自己，恨那天沒忍住，恨沒早點報警，恨把孩帶去那個鬼地方。可現在，漢文鬆開手，她卻沒再打他，只坐起來，著氣：「……那現在怎麼辦？學校說她……自過頻，影響上課……她才多大啊……」

淑芬嚨一緊，淚過臉頰：「你……你害了她……」

突然，她像是意識到什麼，想要離開房間，但來不及了，漢文已經搶先一步擋住房間，她喃喃著說：「不要…不要，我是你…媽媽。」這兩個字一說來，她的間冒了一濕熱，像是她的下面，已經準備好要迎接等等發生的事情。

漢文只是笑著，靠近媽媽，貼著她耳朵說：「妳剛剛誤會我了，是不是要彌補一下啊？媽媽。」這種惡的低語，快讓淑芬不能控制自己，她奮力地推開漢文，說：「不行…不要，你敢碰我，我是你…我是你…」她不肯說這兩個字，只能漲紅著臉。

淑芬聽到這句話，臉「刷」地紅透——不是羞，是氣。她瞪著漢文，聲音顫得像要斷：「你……你說什麼？曉薇才幾歲！她怎麼會……怎麼會因為聽到那些……就……」

淑芬瞪他：「你……還想碰她？」

「妳冷靜說，我沒有對曉薇下藥，到底是怎麼回事？」漢文鬆開了手腳，讓淑芬可以氣，淑芬大力的了幾氣之後，說：「你…別騙我，你沒在營的時候對曉薇下藥，為什麼曉薇回來後就會開始….那個，…那…那種覺…」她回想到一開始漢文對她下藥的場景，間的熱越來越強烈，漢文注意到了，但此時不是這種事的時候，他說著：「我只有對妳下藥，我想要爸爸跟媽媽相親相愛。」他說著，這當然不是實話，他對淑芬下藥是希望淑芬忍不住，找不到他就會找承毅，可淑芬最後忍住了，他只好採用這個版本了。

她沒說完，卻忽然停住——腦閃過營那晚：小木屋薄薄的牆，夜裡的息聲、床板的「吱吱」響…她當時以為隔音夠，卻忘了孩耳朵尖。曉薇睡在隔的小木屋，半夜醒來，聽到媽媽的「嗯……嗯……」，聽到爸爸的息——那種聲音，像火苗，點在她腦裡。

「….」淑芬臉更紅了，因為那天他想要的是漢文，第二個承毅，只是最後她忍住了，這意味著丈夫在她心中是第三順位，但隨即不久她還是生氣的說：「那曉薇為什麼會…那個，營之後?」她沒有這麼容易相信漢文的話，但語氣已經軟化了幾分，漢文想了一下，說著：「姊姊跟姊夫晚上再忙，媽媽你跟爸爸晚上也在忙，就算小木屋有隔音，曉薇也難免會聽到吧？」

漢文靠回床頭，笑得溫柔：「媽媽，妳別急。曉薇不是壞孩，只是……好奇。妳帶她去心理諮商，說是『青期荷爾蒙』，學校不會究的。」

漢文沒動，聲音平靜得像在念書：「媽媽，我沒害她。我只對妳下藥——曉薇那件事，是妳自己沒好。營時妳跟爸……那麼大聲，她聽到，就記住了。體記得，腦也記得。妳以為她是小孩，就不會懂？她懂的，比妳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