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沒急著脫，只抓住她手腕，輕輕住：「妳剛剛不是說『不要』嗎？」他笑得溫柔，卻帶點狠：「現在又來……妳想幹什麼？」

她加快速度，兩指進去——「咕滋」一聲，搐得厲害，像在。她閉，想像漢文壓上來，腰一沉，頂到最——「啊……漢文……」聲音細得像蚊，卻帶點哭腔。她知，這是錯的，可體不聽：越越多，順著大往下滴，濕了沙發。

淑芬一僵，手停住，臉紅得像要滴血：「你……你怎麼……」

淑芬沒動，卻沒手——腦亂得像漿糊。她想逃，卻軟得站不起。漢文起，轉回房——門沒關，只留一條縫，像在邀請：妳要進來，就進來。

淑芬手指顫抖著，進內褲——那裡已經濕得像災，布料黏在，像在抗議她剛剛的逃跑。她咬，背靠沙發，微微張開，腦裡全是漢文早上那手指——進去、動、又走，像把她吊在半空，現在才燒得更兇。

漢文沒開燈，只靠床頭，笑得像在等她。他沒動，聲音低低的：「媽媽……妳來了。」

不行了，真的忍不了了，淑芬想到了品雯對她說的：我們不要給漢文跟我們獨處的機會。但這次是她主動去找漢文的，對不起，品雯，媽媽沒辦法遵守約定了。她起，琅琅嗆嗆的走到了漢文的房間，進去把門關上，喀的一聲上了鎖。

漢文抓她頭髮，腰往前頂——「咕滋咕滋」響得靡，她嚨一緊，卻沒退。腦裡全是品雯的臉、建國的睡顏、曉薇的息——可現在，她只想被填滿。

忽然，門「喀」一聲——漢文走來，沒開燈，只靠門框，看著她。他沒說話，只笑笑，像在等她求饒。

離開，現在又拉不下老臉回去，他們家所有的衛浴都是在房間內附的，客廳跟廚房沒有浴廁，建國在房間睡覺，她又不方便在浴室自，承毅在品雯那邊，難要在客廳…，她臉一紅，想到這她間的熱更加明顯，她前去了客廳，左右張望確認所有人都睡了以後，她默默地把手伸了內褲裡。

漢文低笑，放開她手：「好，媽媽……妳要，我就給。」他拉開拉鍊，的東西彈來，頂在她邊——她沒猶豫，進去，「嗯……」一聲，頭纏上，像在最後一點理智。

淑芬推開門，背後「喀」一聲鎖死，像把所有退路封了。她站著，還在抖，內褲濕得黏膩，間的熱像火在燒——燒得她腦空白，只剩一個念頭：要。

他退開，聲音啞得像砂紙：「媽媽……轉過去。」

淑芬臉紅得像要滴血，淚過臉頰：「我……我錯了……媽媽錯了……你……你給我……」她沒說完，只低頭，嘴貼上他褲檔——隔著布料，輕輕咬，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

淑芬沒回話，步重得像拖著罪。她走到床邊，膝蓋一軟，跪下去——不是求饒，是求他。她手顫著，伸向他褲檔，隔著布料摸到那的輪廓——熱得燙手，像在回應她剛剛的自。她低聲：「漢文……媽媽……忍不住了……」

她低聲「嗯……」一聲，指尖輕輕撥開陰，觸到那顆腫脹的陰——一碰就電竄過，她腰一弓，差點叫聲。客廳燈暗得只剩月光，披薩盒還在桌上，空氣裡殘留著起司味，像在嘲笑她：妳又要自了，像個偷情的婊。

漢文走近，蹲下，聲音低得像耳語：「媽媽，妳剛剛……叫我名字了。」他沒碰她，只盯著她手指——那兩還在裡面，濕得發亮。「繼續啊。我不碰妳——妳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