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腰動得慢而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膝蓋發軟。他低聲問，聲音壓得剛好傳到窗外：「被幹得不？愛不？告訴我……妳有多。」

漢文腰一，雞從淑芬嘴裡來——「啵」一聲，混著前列拉成細絲，滴在她，順著溝往下，像在畫一條靡的軌跡。淑芬神迷濛，嘴腫得發亮，頭還在輕輕顫，像還沒從剛剛的吞嚥中回神。她這周忍得太久，現在像被點燃的火藥，一觸即爆——腦空白，只剩「再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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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文沒停，繼續動——他知，曉薇在隔，耳朵貼著窗，聽著這聲音，臉紅得像熟蘋果，手指可能已經伸進內褲。 他心想：今晚……她會更忍不住。

隔的房間，牆貼滿了粉紅的貼，房門右邊是書櫃，左邊是書桌，書包還放在書桌上，床的對面是電腦，房間的家只有簡單的擺設，但放著許多的小東西，像是哆啦A夢的玩偶、一些寶可夢的手辦，床的床頭上方牆貼著「人生是跑來的」激勵標語，床是藍的床單，成淡粉的棉被跟枕頭，

淑芬得斷斷續續，搐得厲害，像在回應：「……死了……被幹得……好……啊……再快點……幹得我……我軟了……」她沒提「兒」，只說「幹」，像在跟陌生人求饒——可那聲音，細得像貓叫，卻帶點哭腔，傳到隔，曉薇肯定聽見了。

淑芬咬，聲音顫得像要碎：「要……要被……下面……下面要來了……啊……舒服……我……我……」她腰弓起，又來——「噗滋」噴，順著大往下滴，濕了地板。

曉薇正躺在床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光、無，這是一個禁忌的地方，所有男人想看但是一生中卻看不到一次，正是剛開始發育體的年紀的陰，粉紅，陰包覆在裡面，此時曉薇的旁邊則丟著她脫下的純白的棉質內褲跟運動短褲，她一邊撫摸著陰，一邊著自己剛開始發育的的頭，完還伸進自己嘴內著，這場面看起來靡至極，她比同年齡都發育的晚，臉型也尚未開始變化，但她此刻的表情卻是完全不像一個兒童應該會有的表情，曉薇手指還在內動——她沒聽清話，只聽見那浪叫，像火苗竄進她腦。她腰弓起，瘦但結實的白小舉得更，像兩個在地上白的筍，她的指尖進到最：「嗯……嗯……好舒服……媽媽……叫得……好大聲……」伸進，又伸，她自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再只是撫摸著外陰，而是伸進她的陰內又拉來，每次拉來，都會牽著一縷銀白的體，她不知是什麼，只知，很舒服，舒服到她每次拉來都會用往上頂，那姿勢像是要迎合什麼一樣。

漢文低笑，腰加快，撞得「啪啪」響：「再大聲點……說妳想要被……說妳下面……要噴了……」

漢文腰往前頂，到她頭：「對……媽媽……乾淨……妳兒的雞……」

漢文沒，他的陰莖得像不鏽鋼製的。他瞥了一半開的落地窗——曉薇房間燈還亮，窗簾沒拉緊。他心想：要讓她聽見，但不能讓她知是媽媽。他把淑芬拉起來，推到牆邊：「雙手撐牆，張開。」

淑芬乖乖照，手掌貼著冰冷的牆，翹得的——還在滴，像在邀請。他從後面頂進去——「噗滋」一聲，角度直頂到G點，她頭猛地仰起：「啊——」叫得尖銳，卻沒喊名字。

她淚過臉頰，混著，拉絲滴在床單上——腦只剩「再來」、「再來」，體像被綁住，變成只會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