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慢慢拔出來——陰莖還跳著，沾滿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像一條黏黏的線，從品雯嘴角牽到他龜頭，又「啪」地斷開，滴在她胸口。她喘得斷斷續續，舌頭還伸著，口水拉絲往下流，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眼睛半閉，翻白，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

他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姊……妳吞得真乾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殘餘，輕輕塗在她唇上，像在給她蓋章。她沒動，只低聲：「漢文……我……我沒力了……」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卻帶點餘韻。

漢文揉著品雯的胸，乳頭還腫得發亮，他手指輕輕捻，卻不讓她再起——她喘得斷斷續續，眼睛半閉，像還沒從高潮裡醒過來。他低頭看一眼手機，時間剛過五點，陽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得房間半明半暗。

「等等休息一下就回去了，」他聲音低啞，帶點笑，「剛好吃晚餐，別被姊夫發現。姊姊……妳不是笨蛋，對吧？」

品雯喉嚨一緊，淚水又滑過臉頰——她沒回話，只低聲：「嗯……」腿還顫，穴口抽搐得厲害，剛剛噴得那麼兇，現在空得發癢。她知道，他說得對：回家，爸會問她怎麼臉紅得像火；承毅會看她的眼神，問她「今天怎麼了？」可她腦子還在燒：媽媽都沉了，她也沉了——至少……舒服。

漢文起身，拿紙巾擦她大腿內側的愛液——動作溫柔，像在幫她收拾罪證。「姊……妳今天叫得真浪。回家記得洗澡，別讓爸聞到弟弟的味道。」

品雯咬唇，坐起來——肚子壓得她腰酸，腿軟得像棉花。她低聲：「漢文……我……我怕……」可她沒推開他，只讓他扶她穿衣服，像在默認：今天，就這樣。

車子開回巷子，天色暗了。漢文停在門口，沒下車——他低聲笑著：「姊……晚餐後，妳要不要……再來？」

建國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蓋住他心跳——他剛剛進曉薇房間，玩偶臉上的水漬還在腦裡晃，像證據。他沒碰她，沒跪下去，沒伸手指——只是看了一眼，就出來了。奇怪，他心裡竟有點鬆：老婆跟承毅買菜去了，品雯跟漢文出門了，家裡只剩他跟曉薇——他沒犯錯，沒再「幫忙」，這次……他忍住了。

門「喀」一聲，曉薇拖著腳步出來——內褲跟短褲已經穿上，頭髮亂得像鳥巢，眼睛還腫著，像剛哭過。她揉揉眼，聲音軟軟的：「爸爸……早……」

建國轉身，笑得自然：「早什麼早，都十點多了！快點早餐吃一吃，午餐我看妳也不會餓吧？真是……昨天到底多晚睡？」他語氣像平常，卻帶點試探——他想知道，她有沒有記得他敲門，有沒有記得他進去。

曉薇身體一顫，腿夾緊——她昨晚聽見媽媽叫「爽……幹我……」，聲音從牆那邊傳來，像火燒進她腦子。她手指插進內褲，揉得越來越快，噴了兩次，玩偶臉上全是她的水。等到媽媽聲音停了，她下面那股「尿尿」的感覺才消失——不是尿，是……舒服。她不知道那叫高潮，只知道摸完就累，睡到現在。

她低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也不知道……就……睡了。」她沒抬眼，怕爸看見她臉紅。她心想：爸剛剛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