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沒進去，只笑笑——神掃過她床頭的玩偶，那漬乾了，卻還留痕。他知，她昨晚聽見媽媽叫聲，手指得那麼兇，噴得床單濕透。可她還小，不懂那是「」，只覺得「下面熱熱的，好舒服」。他沒戳破，只低聲：「嗯，聽到了。妳叫得……可愛的。」

漢文剛好在走廊，聽見她笑聲——他笑笑，沒動。

但她本就是屬於很自律的類型，即便年過三十也一直有在維持運動的習慣，再加上本臉型就是屬於成熟的類型，即便近似四十歲，也沒有跟三十歲那樣有太多的變化，漢文說：「看樣今天又成功吊到一個了？」潔姊笑著：「男人不都一樣？女人要是開開哪個男人不幹的？走，潔姊帶你去包廂，為了你開的，我可沒帶朋友啊。」

沒有回覆，漢文笑著，他知他在哪，他走到了廁所旁等著，隱隱約約傳來了男女的激情聲音，等了二十分鐘，一位梳著油頭的男走了來，低頭看了漢文一，不屑的撇起嘴，走了，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在燈光的反上亮著。

漢文沒追問，關門前只說：「睡吧。」門「喀」一聲，像把她的羞恥鎖進去。

走了大門，進到了車內，漢文發動了車，前去東方，那是一家夜店，潔姊她早就退休，現在四處約炮國享受人生，一進去，中間是個大的舞池，靠牆的則是散落分布的桌椅，DJ在他的正前方放著歌，上方的燈替閃爍著紅綠黃紫青的顏，他傳了訊息給潔姊：我已經到了，你在哪？

潔姊來了，看見漢文，立刻了嘴，說著：「漢文怎麼這麼久都沒連繫我啊？真的是年輕女生碰的太多，忘了我這個老的囉？」潔姊年紀大不假，

「妹妹，早點睡。」漢文靠門框，聲音低得像耳語，「不要像昨天一樣玩得那麼晚，我都聽到聲音了。」

品雯在房裡，承毅壓著她，溫柔得像哄孩——可她現在腦裡，一定全是下午汽車旅館與他的「噗滋」聲。

曉薇夾緊，睡衣短褲貼著大，布料薄得透光——她沒想誘惑，只覺得尷尬，臉埋進被：「哥哥……別說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曉薇窩在床上，抱著手機——房間燈調得暗暗的，只剩螢幕光照在她臉上，像小燈籠。她跟同學小在群組裡聊得正起勁，語音訊息一條接一條：「欸，小婷，那個田徑隊的阿凱……你看他跑步時，好長喔！超帥的啦！」 她笑得咯咯響，聲音壓得低——怕爸媽聽見。她還小，懂什麼「誘惑」？只知阿凱穿運動褲時，肌線條清楚得像畫來，跑完還會汗，頭髮濕濕的，睛亮得像星星。她沒想過「想被幹」，只想：哇，他要是跟我一起跑步，會不會牽手？

他推開曉薇房門，門縫漏螢幕的藍光——她還抱著手機，語音訊息剛發去，笑聲還沒收住。她抬頭，睛圓圓的，像被抓包的小貓。

竟，明天下午你就要回去了，姊姊看不到你，你自由了。

小婷回：「哈哈，你光真毒！不過他女朋友是隔班的啦，超兇的！」 曉薇吐頭，打字：「哎喲，那我只能偷偷看囉～」她夾緊，腦閃過昨晚那「熱熱的」覺——不是因為阿凱，是因為媽媽的叫聲。

他沒進客廳，只靠門框看——爸摸媽媽的頭，動作溫柔，像什麼都沒發生。媽媽嗯了一聲，沒抬頭——她昨晚噴得那麼兇，現在卻裝乖。漢文心想：媽目前的底線退到不會拒絕我，但為了的家幸福而拒絕姊夫的求歡。

曉薇一僵，手機「啪」地掉在被上——她小臉瞬間紅透，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她趕緊跟朋友說：「我……我掛了啦，晚安！」語音一斷，她轉頭盯著漢文，聲音細得像蚊：「哥哥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