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向曉薇緊閉的房門，輕聲笑了一下：「我很期待喔。」

她已經完全顧不得形象了。

「啊……好舒服……」

曉薇的房間裡，窗簾緊閉，燈也沒開，只有漫畫頁面翻動的聲音和她越來越急促的息。

漢文靠在門邊，閉上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幾乎帶著一種滿足的歎息。

鐘，嗯，差不多了，給曉薇看了約略一分鐘，接下來看曉薇看到這些的反應了，漢文立刻打開房門，假裝睡惺忪的問著：「啊…放假吵什麼啊？曉薇。」曉薇立即越過他，說著：「…沒事，剛剛看到蟑螂。」

她發現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房間裡，曉薇應該正紅著臉，一頁一頁翻著那些極其骨的漫畫——兄妹、父女、母……各種禁忌的畫面，一個接一個砸進她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腦袋裡。

「曉薇……接下來，妳會怎麼呢？」

他沒有敲門，也沒有聲，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像在品嘗一場心安排的成果。

「曉薇……妳真的已經快忍不住了啊。」

他慢慢走到曉薇房門前，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見裡面傳來極輕極輕的紙張翻動聲，還有曉薇壓得極低的、急促的呼。

他低頭看了時間，從曉薇那聲「啊？」到現在，剛好兩分鐘多一點。

他輕輕轉，沒有發任何聲音，慢慢走回自己房間。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失控，睛迷濛，從嘴角了下來，小小的體不斷地顫抖。每次手指到最，她就忍不住弓起腰，腳趾死死蜷起。

漢文轉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雙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愉悅。

這一刻，他非常清楚——曉薇，已經徹底上鉤了。

「是偷偷看？是晚上躲在被裡看？還是……忍不住來問我？」

曉薇突然全一僵，小小的體劇烈痙攣，猛地噴一小透明的，濺在床單上。她睛翻白，小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聲音，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十幾秒才癱軟下去。

上衣被掀到，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整個人半躺半坐在床上，雙大開。她右手兩手指正快速地在自己稚的裡，發「咕滋、咕滋」的聲，左手則死死地在陰上快速動。

漢文皺眉的回著：「喔…那你有打死牠嗎？」曉薇打開房門，說：「沒有…牠跑進櫥櫃的下面了，打不到。」喀的一聲關起了門，漢文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原本放漫畫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她得像快要死掉，手指還在自己裡沒有來，神空地望著天板。

「一分鐘……妳就忍不住全拿走。」

房間門外，漢文依然安靜地站在那裡，嘴角的笑意已經徹底壓不住了。

速度越快，那像電一樣的快就越強烈，大腦一片空白，像有什麼東西把她的理智一一吞掉。那種覺……真的太可怕了，像上癮了一樣。

「啊……啊……不行了……好奇怪……啊——」

過了很久，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喃喃說：「……哥哥……這是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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