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事，安伯特用指節敲敲桌上的病歷，莫恩跟亞莉珊娜都直了背。

若是大小再瞞久一點，就跟他的左一樣無可救藥了。結束問診，安伯特轉轉他那隻全白的睛，一邊調整著能合他那駝背的特殊椅。

你、你覺得安伯特醫生說得蠻有理的。

那種打包票說一定能治好的嘴醫生就喜歡莫恩少爺這種人。安伯特用看傻瓜的光看著他。

莫恩手裡的燭台抖了一大下，亞莉珊娜手裡的病歷散落一地，安伯特——正在他的鑷。

她可是亞莉珊娜．卡爾特。卡爾特侯爵家的大小。

她以後都不能去看了嗎？亞莉珊娜話裡有掩不住的失落，安伯特看她一會兒，拉開一旁鐵車的屜，翻了一個帶的奇怪噴嘴。

難過也好、興也好，總得起面對，那不如笑容吧，這不是她最擅長的嗎？

第一件事，同時也是主因，慢的鼻炎導致的鼻腔腫脹。這會讓人的嗅覺變得不靈，人類的嗅覺與味覺是綁定的，聞不到氣味幾乎等於吃不大分的味。

她垂下纖長的睫，像是正在消化這件事，突然聽見安伯特的聲音又響起來，不是對她，不是對莫恩，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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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醫療行為都有風險，即使遵照了醫囑，他也只能說有機會，就看大小願不願意抓住。安伯特說，亞莉珊娜緊了手裡的病歷。

少去，不是完全不能去。去完回到屋裡用這個工清洗鼻會好一點。他待會會叫助手教她使用方法。安伯特把手裡的東西拋給亞莉珊娜，她穩穩接住。

安伯特低頭回去看桌上的病歷，手裡的羽筆搔搔額頭。

娜，她接過在澀痛的鼻翼上。

好了這兩件事，亞莉珊娜的味覺就會回來嗎？莫恩忍不住問。

大小的體弱主要來自先天的心肺問題，容易受氣候影響導致風寒症狀，這讓她長年需要藥與穩定的環境維持體。相信這些事情那座莊園裡的醫生講過無數次。

莫恩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端著燭台擔任探照燈。

專心聽話的兩人用力點頭。

莫恩縮回去繼續當他的探照燈。

「不過，我想老爺也該有點改變，尤其應該學會拒絕對體不適的。您說呢？夫人？」

你拿著藥草茶的乾燥茶包，像是個被抓包的犯人舉雙手從診間內室的藥房來。

第二件事，藥問題。他遞過亞莉珊娜的病歷，原先的藥單去掉了一些名字冗長的藥名，添上了另外幾串名字更長的藥作為替代。

他剛講完了亞莉珊娜的事，安伯特一句想也沒有，拿就開始診斷，一邊問診一邊在紙上寫著什麼，是無法看懂的鬼畫符。

鼻腔發炎會讓味的知變弱，這些藥則與她嚐不特定味有關，安伯特說。

半被迫旁聽完整場問診的你尷尬地在兩雙目光中來回，再看看置事外的安伯特。

莫恩因為你的結手裡的燭台差點拿不住，亞莉珊娜噗一聲掩輕笑來。

他一向不擅長跟這種脾氣古怪的老頭相處。

大小是不是去完園常常鼻？尤其盛開的越多越容易發作。安伯特問，亞莉珊娜似乎才想起來確實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