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我才如夢初醒，慌亂地後退，抓著那條已經不動了的魚，狼狽地爬上了岸。

在我們的體間穿梭，光線透過麵，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動的、破碎的光斑。我看到珠順著她飽滿的側落，沒中，盪開一圈圈漣漪。我看到一條調的發光小魚，從她微微分開的雙間一閃而過，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併攏雙，帶動前的波一陣蕩漾。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那片在中若隱若現的、幽的、神秘的區域所引，直到她疑惑的目光看來，我才觸電般地移開視線，臉頰滾燙。

我們兩人同時向那條大魚撲了過去。在混亂中，我的手掌蓋住了她的手背，她的手又壓住了我的手，我們四隻手疊在一起，共同住了那條在裡瘋狂掙扎的、膩的生。就在我們因為成功而到一絲喜悅的瞬間，我因為腳下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我的膛，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她那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大的豐之上。

在這個過程中，體的接觸變得不可避免。為了將魚群驅趕到更狹窄的區域，我必須靠近她，我的手臂會不經意地過她光的後背，我的小會碰到她冰涼的大。每一次觸碰，都像一微弱的電，讓我們兩個的體同時僵一下，然後又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分開。

“快！住它！”母親急切地喊。

而她，也同樣沉默地看著我。看著我這個由她一手帶大的、尚顯單薄的、屬於十六歲少年的體。看著我那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收縮的、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男象徵。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匯，沒有慾望，也沒有審判，只有一種超越了尷尬的、近乎麻木的、屬於同類的悲哀。

“你從那邊趕，我在這邊堵。”母親率先開，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已經恢復了一絲鎮定。

“哦……哦！”

我們帶著三四條小魚和那條來之不易的“魚王”，沉默地、迅速地穿上了岸邊那乾燥的衣。陽光從未如此溫，衣服也從未如此讓人有安全。

，赤體地，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回到，魚的香氣很快就瀰漫開來。我們圍坐在火堆旁，默默地吃著這頓來之不易的午餐。但誰都知，在今天之後，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地、不可逆轉地崩壞了，又或者說……是以一種更加扭曲、更加原始的方式，重生了。

沒有了任何衣的遮擋，在異界那慘澹天光的照耀下，她那仿佛由神明親手雕琢的完胴體，第一次完整地、動態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前。那比象牙還要白皙細膩的肌膚，那隨著呼而微微起伏的、大而飽滿的雪白豐，那平坦緊緻、看不到一絲贅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神秘而濃密的黑森林……每一寸，每一個細節，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視覺神經上，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獸般的震撼。

我們重新走進了溪裡。這一次，沒有了衣的束縛，我們的動作變得靈活了許多。冰涼的溪沖刷著我們赤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戰慄，也帶來一種奇異的、回歸自然的自由。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我能清晰地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覺到她的心在我的前劇烈地搏動。我們兩人，赤的膛緊緊地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我們是同類，是這個地獄裡唯二的人類，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們開始了合作。我負責在溪的上游，用手拍打面，將那些發光的小魚向下游驅趕。而母親則站在下游變窄的地方，張開雙臂，用她那雙修長的，構成一天然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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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專心點！”她低聲喝。

我們都僵住了，怔怔地看著彼此。她的臉上，瞬間湧上了火山爆發般的紅暈。

終於，在一次成功的驅趕後，一條比其他魚大了整整一圈的、足有我小臂長的“魚王”，被我們成功地堵在了一個由岩石和她體構成的死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