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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抛物线,“嗡——”坠下沙发。
双膝瞬间脱力并拢,全身重量全靠紧扣的右手、肘外弯的左手,以及颤抖的腰支撑。
甬道还在不停开合,爱液止不住往外泌,“嗡——”声又从体内快速震开刚闭拢的小阴唇。
她抖,双膝一点点分展,逐渐露出中央正滴水的小半个淡粉椭圆块,没来得及恢复力气的左手和腰,重新抬高,重新掐紧沙发边缘。
甬道似乎不满意这些个动作,口子一张、一缩,刚还有小半个的淡粉色,“咕唧”躲回甬道里,只剩个尖尖给小阴唇吮。
“哼嗯。”她喘,双手指尖都掐得青白。
最里头那颗好不容易滑出点,留个尖给宫口,这下又被牢牢吸住中段,第二颗更是堵在靠下的敏感点,上部和中部一起刺激拍打敏感点,下部不止震开紧贴上去的甬道肉,还拨弄起刚被收回去的那颗跳蛋前端。
连半晚都没过,她已经要‘疯’了。
但这次,揉捏后颈的手竟伸上前,一把拉高盖住双乳的白T,乳房上下一晃,早已湿透的白T边送到唇前。
她摇头,记得他说过的要看着,要听叫。
他再度把白T往她唇边送,“乖宝,是个听话的小姑娘。”
刚还犟喘“呜——”的唇,这会儿又听话了,一口咬住白T。
他笑,手摸两记她头,往下伸,先擦过白嫩如玉的乳房,再用食指在粉嫩乳晕上画个笑脸,最后食指与大拇指一起,将硬挺乳头狠狠搓动。
她明白为什么要含住T恤了。
头猛甩,唇就算咬住白T,高吟出的“乳头被玩了”,“跳蛋被骚穴挤出来了”,“骚穴在吞跳蛋”,“呜——最里面那颗又被宫口含住了”,还是字正腔圆,左手想制止,刚抬起,甬道就一缩,只能在一声“咿——不行,又被骚穴吞了”中,失控抓住落地灯杆。
小腹涨得泛酸。
甬道好像对她的荤话很满意,“咕唧”吐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股都自觉充当送跳蛋出来的润滑。
渐渐的,他不再搓弄乳头,食指撩开她黏在脸颊的发,低哑温柔的嗓夸“乖宝,好美。”
又紧跟一句,“按乖乖最舒服的样子来。”
羞耻线瞬间“嘣”断掉。
脚掌“咯吱”抓紧沙发,双膝努力展开,腰抖得不成样子,左右手紧紧抓住握在掌心中的手,灯杆,白T在乳房上画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