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的，莲箐实的小腹上赫然还写着两个字。

可对毫无网调经验的莲箐来说所有事都是第一次，第一次隔着屏幕给一个生活中素不相识的人展示，第一次在语音里叫对方主人，第一次写调教日记并读给对方听，第一次在想象中描摹一个人的形象并服从对方的命令。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隔着屏幕更容易释放自己，也更容易抛开羞耻心一些平时不会或者不好意思的事情。

间瑜那边安静了两秒才开，“少说这话。”

“想少作业？”间瑜笑意更，“那就用别的课后补习来换？”

箐的音调越来越平稳，语速也从容了很多，读完后看了时间，今天21号，看起来应该是不用写新一篇了。

间瑜不说话了。

莲箐却没停，问她，“你猜我刚读的时候了么。”

莲箐撇撇嘴，“多拍几张照发给你行不行？”

“那怎么好好了？”

不过莲箐一向适应很，习惯了那新鲜的窘迫之后她便开始享受间瑜带来的刺激，不同于平静如的生活，也不是网络上肩而过的夸奖。

“怎么，不好意思啊？”莲箐来劲了，“你刚说罚跪的时候怎么没见不好意思，你这人还怪的。”

“你亲自检查一下就知了。”

间瑜的声音适时响起，“很乖，得不错，我以为这任务你不会好好对待呢。”

这句话带了笑意，没有什么批评的意味，只是纯粹的调侃。

其实这几次的调教让她发现了网调不同于线下调教的另一个特质——网调更容易发掘羞耻心。

间、瑜。

“觉得有意思的，闲着也是闲着，写写也不了多少时间。”莲箐说到这儿笑了一声，“就是有像中生写作业。老师，能减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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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为我不会好好。”间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回复，“一开始写第一篇改了好几遍，都记不清上次拿笔写东西是什么时候。”

是可以沉浸其中的愉悦。

“多罚跪半个小时，还是多尝试几个姿势？”

她们平常聊天素来是这氛围。

间瑜的呼骤然重了些许。

这让本度没那么大的调教隐隐增添了一些近乎窘迫的情绪。

莲箐的挑逗蠢蠢动，索直接把睡衣拉上去，一角轻咬在齿间，又熟练地脱了睡微的，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发给间瑜。

间瑜没接她的茬，还是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