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他问。

李乐嫣领着她们了屋，然后门关上了。

李乐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让他陌生，“看不来吗？伺候长老啊。”

应祈看着她，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你什么？”武长老皱起眉。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他什么意思。

永远闭嘴。

应祈看着他，“我说她，”他一字一字，“又去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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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说不下去了。

屋里，武长老坐在床上，李乐嫣坐在他旁边。那五个女人围着他们，有的在倒酒，有的在剥果，有的在往武长老上靠。

李乐嫣没看他，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掩盖。

李乐嫣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

武长老的脸变了。“你说什么？”他站起来，“你说她是什么？”

那天武长老派人来叫他，又叫他去守门。他提前在武宝怡房前站好了，之后院门开了，来的是李乐嫣。但随其后的是另外五个女人。穿着绿绿的衣服，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走路的姿势妖妖娆娆的，一看就知是什么的。

武长老走了，李乐嫣从里面来，微微整理着衣服。她看见应祈，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他却没看她，转走了。

从那以后，武长老变本加厉。三天两让他去守门，有时候一守就是一整夜，就是故意在折辱他。

应祈没理他，他看着李乐嫣。

“那叫什么？”李乐嫣歪着看他，“我本来就是这个的。你忘了？我在哪儿待过。”

门开了。武长老走来，看见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得意。

“王褚飞……”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他当初用命换钱把你赎来。他接了一年的暗杀任务，每次都一伤地回来。他攒了五十两，把你从那地方赎来……”

“你他妈活腻了！”武长老大骂，“敢在我这儿撒野！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

但他不知，他骂的那句话，戳中了武长老最怕的事，那就是他的新情人是个女，这事要是传去，九歌的脸往哪儿搁？他武某人的脸往哪儿搁？

直到那天。

几个人冲来，把应祈住。

应祈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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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应祈荒谬地笑了，“这这叫伺候？”

“那都过去了。”她说，“我现在不也好？跟着长老，有吃有穿，有人护着。他当时不也希望我过得好吗？现在不就在实现吗？”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笑声。女人的笑声，还有武长老的笑声，混在一起，刺耳得很。

他必须让应祈闭嘴。

应祈看着她，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你……你居然又回……”

应祈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里一片空白。

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动的，那是他沉寂这么久来，第一次有的愤怒。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推开了那扇门。

但他还不能走，王褚飞走了，他还不行。他还得混名堂回家，让阿妈看看她儿没给她丢人。他答应过她们的，等他在九歌混名堂，就接她们过好日。

应祈没挣扎。他只是看着李乐嫣，看着那张曾经让他觉得可的脸。

所以这些他通通都能忍下来了。

那天后，他手臂上又多了一新的划痕。

话音刚落，一掌甩在他脸上。武长老打的，应祈被扇得退了两步，嘴角血来。

应祈被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