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下了班去接孩们放学。

她捂着鼻缓了半天，重新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他的名字，“梁应方”三个大字很瞩目。

“我怎么知。”

沈确疼得倒一凉气，捂着鼻蜷了起来，泪几乎顷刻间就涌了来。

“还好是什么意思？”

可她语气一转，故作严肃：“衿背完了吗？老师是不是明天要检查啊？”

小麦却接着问：“那满叔叔会想你吗？”

陈摇摇：“那我就不知了。”

“那你们怎么还一天到晚问满叔叔？”

小麦不知

沈确最后只：“满叔叔很忙呀。他每天都有很多工作，就像你们每天都有很多作业一样，所以不能总是过来。”

“陈姨饭也好吃。”小麦补充。

纵我不往，宁不嗣音？

沈确正在听他们争论，右手忽然一空。

饭后，两个孩依旧在那边：“青青衿，悠悠我心——”

“可是你不问，怎么知呢？”

都怪你。

大晚上也不知他睡没睡，但他这个夜猫，估计是没睡的，沈确举着手机苦思冥想了半天，拇指刚刚一个“你”字，手上突然一。

手机直直地砸了下来，啪的一声，正中鼻梁。

沈确觉着这俩孩还专情，故意问：“陈姨对你们不好吗？”

“好呀。”小米说。

这倒是把沈确问住了。

在漫长的沉默里，小米像是领悟到什么，他问沈确：“你和满叔叔分手了吗？”

小米小麦若有所思地了。

两个孩都了不大理解的神情。

方才还只是有一想他，如今倒真哭得像是被人始终弃了。

“分手”这个词放在她与梁应方上，实在太过庄重了些。她与他之间何曾有过一次正儿八经的开始，竟然也谈得上结束？

她在这里辗转反侧，柔百转，把戏都演完了，一个人倒也不嫌累，还真是死不改，一个劲儿又上赶去了。

“这事情有什么好问的。”

思及如此，沈确把床灯一关，蒙睡觉。

小米的理更加充分：“陈姨晚上要回自己家，满叔叔晚上要回我们家。”

沈确一时没说话。

沈确在床上翻了个，到底是把手机摸来了，随后翻到了梁应方的名字。

沈确低剥着橘：“还好。”

可见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从前夜里梦醒来，睁看见旁边睡着梁应方，她还要惊一下，不习惯边有人；如今睡觉以前不和他说几句话，反而觉得少了什么。

她左手牵着小米，右手牵着小麦。两个孩背着书包，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了什么。小米说老师奖励了他一朵小红，小麦立刻反驳，说那朵小红明明是两个人都有。

第二天，天气奇的很好，傍晚的余晖斜斜铺洒，从梧桐树叶间漏下来，落了一地细碎的光影。

？”，从早问到晚，孜孜不倦。

夜里，屋里静悄悄的，旁没有人，她还有几分不适应。

沈确又不说话了。

小米小麦撇撇嘴，对视了一下，发现不只是满叔叔十分擅长在不想回答的时候问起作业，满居然也是如此。

沈确莫名笑了一声。

沈确的手停了一下。

小米问：“那你想他吗？”

沈确不说话。

她心里想。

青青衿，悠悠我心。

两个孩一起抬起，很奇怪地看着她。

沈确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们的影，垂着，并没有说话。陈在叠衣服，她看看沈确，像是不知该不该解释，可过了一会儿还是开了：“梁先生说了，要是有空的话，他明天来接小米小麦。”

“你没有问他吗？”

或许这就是大人吧。

沈确不信：“他这么忙？还有空过来？”

这下好了。

小麦说：“可是陈姨是陈姨，满叔叔是满叔叔呀。”

她笑了笑：“都好几天了，他也会想你们的。”

一息都没有。

沈确莫测地看着他们，小米小麦在地等着她的回答。

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