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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在晃。
红色的绸布从头顶垂下来,帐钩早就松了,整片床幔随着身下的颠簸一颤一颤地抖,系在腕间的带子在颠簸中勒进皮肤,沈秋禾的两条手臂被固定在头顶上方,手腕并拢,红绸布绕了三圈,打的结在她掌根的位置,她挣一下,绸布就收得更紧一分。
沈秋禾被迫坐在赵理山身上,体内含着那根粗长肉棒。
她反抗过,两条腿在他身侧蹬了一瞬,膝盖压进被褥里想撑起来,可他掐着她腰的那双手力道大得不像话,指节卡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她往下坠的时候,体内那根东西就往上顶,直直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赵理山靠在着床头,白色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肩膀上的牙印,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腹,露出腹肌的线条,随呼吸起伏。
他的腰腹不断上挺,每一下都又重又急,腰胯发力的时候,腹部肌肉收紧,人鱼线的沟壑从腰侧往下延伸,没入到已经一片狼藉的交合处。
沈秋禾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窜,几乎要脱离他身体,他就掐着她的腰往下拽,把她拽回来,让那根粗硬的东西重新填满她。
沈秋禾身上的衣裙早就不成样子了,腰封没了,系带也散了,领口大敞着挂在臂弯,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里晃。
赵理山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就再也没移开。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之前搓澡的时候她挣扎得像条离了水的鱼,他只顾着把那层“陈年老垢”搓掉,根本来不及看。
后来在卧室床上那回,灯是关的,他虽然掐过她的胸,感受过那凸起的触感,却没看到。
电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边,赵理山无暇思考为什么沈秋禾作为女鬼,身体不再是冰冷的,他沉浸于温热柔软的身体,无法自拔。
两团白乳上下上下颠动,晃动的弧度很大,乳房根部被牵扯着往上提,到最高点的时候停顿一瞬,重力再把它拽回来,乳肉坠下去的时候会连着颤好几下,乳浪从乳尖往四周荡开,荡到腋下的位置才消散。
乳尖是粉的,赵理山注意力全被那两点颜色吸走了,乳晕颜色比乳尖要淡,几乎要和白色的乳肤融为一体,只有在光线下才能看出那浅浅的粉色。
乳头顶端微微凹陷着,像含苞的花还没完全绽开,却随晃动的乳浪一颤一颤地擦过敞开的衣襟边缘,布料粗糙,每一次擦过,乳头就会被带得微微凸起一点,又在下一波晃动中缩回去,反反复复。
赵理山喉结滚动,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松开了。
沈秋禾察觉到腰侧的力道消失,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后撤,想从体内那根东西上拔出来,肉臀刚抬起来,性器从她体内抽出一截,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赵理山的手就握住了她的乳房。
五指张开罩在她左侧乳房上,掌心压着乳尖,他收拢手指,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的,像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有弹性,指腹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房的弹性在抵抗他的力度,他捏了一下,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从虎口和指缝里鼓出来。
沈秋禾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挣扎得更厉害了,上半身拼命往后仰,想从他掌心里逃出去,乳房从他手里滑脱,乳肉弹回去的时候晃了两下,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赵理山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掌心扣着她的乳房,指腹压在乳晕边缘,掌心下的乳尖在变硬,从微微凹陷的粉色小点变成了凸起的肉粒,抵着他的掌心肌肤。
他尝试着用指腹蹭了一下乳尖,粗糙的指腹纹路碾过那颗小小的肉粒,沈秋禾的身体猛地一抖,腰软了半截,往下坠,体内那根东西又顶了进来,龟头碾过前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接着赵理山用指甲剐蹭了一下乳晕,指甲边缘刮过乳晕表面细小的颗粒,从乳晕边缘刮向乳尖,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一拨。
沈秋禾的腰彻底塌了,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在他身上,乳肉压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摊开,被挤压成扁平的圆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乳尖蹭着他衬衫的纽扣,金属的冰凉和乳尖的热度混在一起,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赵理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衬衫的领子,喉咙里发出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赵理山扣着她的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