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从虎溢来，他五指错搓，房在他指间不断变形，从圆形变成椭圆形，再一用力就压成一个扁平的饼状，形状的改变都让他觉得新奇。

两只手同时握着，掌心里满当当的，他收拢手指，从指间溢来，他松开，弹回去，晃了两下。

赵理山的呼越来越重，他能觉到快到达临界，掐着她的腰腹在下，腰腹发力的速度不断变快变重。

他贴着她的后颈，闻着她上的味。

噗嗤噗嗤的声，啪啪啪的拍打声，偶尔还有沈秋禾从靠垫里漏的，全混在一起。

褶夹着他的，从到，整都在被。

这些是只属于活人的特征。

没有怨鬼的腐臭味，是陌生的淡香，不太像桂粥的甜香，更像是她这原本的气味。

这一次不一样，赵理山没有惩戒报复的意思。

赵理山觑了一失神的沈秋禾，悄无声息地伸了一下她后颈的肤，肤上有细密汗珠，肤下似乎还有血轻微的动。

鬼会不会怀？

怎么会有那么的东西。

正常的灵当然不会，但沈秋禾的灵显然了问题，在变变。

他就重新去，长的挤狭窄的甬，里的被挤压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沈秋禾的声音从靠垫里传来，闷在布料里面，尾音往上扬，又被他下一记撞成气音。

赵理山动作慢了下来，又送了几下，但每次到快要的时候他就停下来，换一个角度，不至于让临界那么快到达。

他慢慢摸上房，掌心里是满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从指间溢来，得不像话，跟他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

沈秋禾的脸埋在靠垫里，内的节奏变了，从密集有力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送，每次快到的时候他就放缓，在浅磨着。

赵理山没忍住又了一下。

是他第一次摸她的，在阵法里摸过，在绳缚那晚也掐过，但那些时候他带着较劲的心思，更像是惩罚。

“嗯……”

嵌在她内，只一小截，上面全是从她里带来的黏，透明的拉成丝，在他的发上糊了一层，还在往下滴，他的袋上也全是，而每次送还在带新的，拉成细丝断在空气里。

他往外了一截，退到边缘，那些层叠的不甘心地着他的冠状沟，不肯让他走。

赵理山没来得及反应，沈秋禾的在他来之前就绞了，又又，从往外挤，层叠的褶裹着他的，一截一截地。

她逐渐变得像人，这个念让他的动作顿住，但他没来得及细想，沈秋禾的在他走神的瞬间收了，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着他的，一一地。

在前端，呼之，赵理山忽然犹豫了一下，他脑里冒个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赵理山拇指和指住尖，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粒在他指间来去，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抖一下。

沈秋禾变得烦躁，腰扭了一下，里的绞，把那磨磨蹭蹭的从到夹了一遍，然后她趴着往前挪了半寸。

赵理山本撒不了手，握着她的房，拇指压着尖一圈一圈地，糙的指腹纹路碾过那颗的粒，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穿了过去，握住了她另一边的房。

他的肌梆，肌的线条和纹理摸上去是实的，发力的时候会绷成一块，而她的是的，像个面团，乎乎的，指腹压下去的时候会陷下去，等他松手又会慢慢弹回来。

这个角度，在位置。

的她内，一一地从的小孔里来，浇在她痉挛的上。

赵理山闷哼着，被夹得发麻，看向两人合的地方。

他掐在她骨的手腕上还绑着红绳，冥婚的契约还在，如果她越来越像人，那她下面那张嘴会不会受？

他没忍住，关一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