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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服用药物的缘故,裴琇这几天总是做梦,大多数是无意义的碎片式的场景,还有些是过去真实发生的事。他和扈珂在餐桌上平淡地交流,她对他笑,是那副带着天然羞怯却很温和的模样,露出点牙齿,那是她很自在的时候。
他醒过来后得恍惚一会才能记起来,那些都是假的,她的笑一定也是装模作样的。
他不免疑心那次生病的相拥又是否真的是一场意外。
她抓着他裤脚说要替他解决的样子实在太过冲击,他已经完全没法用常规眼光看待这个人。
够了,够了。
——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了。
起码给他一块清净的地方。
让他别再想起那些恶心的事情。
裴琇就着冰水吞下超出医嘱剂量的药物,躺回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
他睡得不安稳,似乎隐约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但人怎么都醒不过来。
整个人像陷进了泥沼里,四肢沉重得无法抬起,意识和躯体做对抗,让他产生了些酸痛感,嗓子里发出了痛苦似的喘息声。
直到他终于睁开汗湿的发红的眼睛。
昏暗中,他的腰间跨着个模糊的身影,发凉的手掌心颤巍巍地撑在他线条分明的小腹上。
裙子落下来遮掩了一切。
但他知道她实际上将他完全吞了进去。
鸡巴被烫得像要化掉了,被滚热的软穴死死地夹着吞咽,鼓胀的精囊被女人肥软的阴唇压得发麻。
“你——在做什么?”他声音哑得如同又生了场重病。
逐渐清醒的意识仍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实在不亚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扈珂从进来的那刻就开始害怕。
可她的动作一点都没停,掀开男孩腰间盖着的薄被,用嘴巴将男孩安静垂在左边的鸡巴舔吮到半勃,然后急急地捧着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她咬着裙角,脸上流露出一种着急又恐惧的痴态,肥白的臀努力地往下坐,腿心的花穴滋出水声往里吃。两抹熟红的阴唇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变成一圈泛白的肉环紧紧地箍着男孩颜色柔嫩的粗硕性器。
“嗯!呜哦,怎么会这么……”扈珂脑袋空白了些,腰身绷直,含着鸡巴抖了会。
在吞下他之后扈珂慢慢放松下来。虽然身体饱胀到发痛,可她只能沉浸在执迷似的解脱里。
她终于将裴琇拖下了水了。
否则她一直为他未完成的揭露惴惴不安。
她早被他轻蔑的目光压得要疯了。
得他射出来更好些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办法呀。”扈珂声音发颤,嘴里魔怔般低念着。她不断用嘴唇亲吻着男孩汗涔涔的颈子和凸起的喉结,试图让他能好受些。
可他似乎是很难受的,一汪泪蓄在雪白眼角,太满了才越过高挺的鼻梁滚落下来,嗓子里小兽般痛哼着。
扈珂慌张地伸手去捂去擦,就好像抹消了痕迹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当然知道裴琇是睡得沉不是死了,对他的苏醒扈珂有所预料。
他质问的声音甚至微弱,可仍然惊得她哆嗦了下。
她害怕地捂住了裴琇的嘴唇,哀求般说:“嗯,对不起,裴琇,是我的错,我会,我会让你舒服的……就当你帮帮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