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若无的香味扰得他心，好似白桃味的沐浴，又不大像，只觉得好闻。

“嗯。”

好似一片轻盈柔的羽，被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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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静下心。

空调的风依旧呼呼，盖过两人的沉默。

细的小姑娘被蚊围攻，胳膊上、上、脖上全是蚊咬的红包。

“徐嘉述。”

“那就平躺着吧。”徐嘉述阖着，翻平，循着被沿去寻她的手，“我觉你的手没长大，真小。”

“傍晚我没关窗，估计是那时候跑来的吧。”

隔了许久，徐嘉述都没有回答。徐嘉芙以为他睡着了，想挪开他的手臂，却冷不丁地让对方连人带被往怀里抱。

他倒好，相安无事，她却要遭殃。

妹妹比他小，他们应该多向着她。

徐嘉述从屉里翻电蚊香上，这才盖回被里。

徐嘉述的下搁在她的发，淡雅的馨香窜鼻息。能这样抱着她，他到格外安心。

“床柜里有电蚊香。”徐嘉述坐起，顺手把被往她那边掖了掖，“你躺里面吧，开了蚊香会有味。”

他从来不曾主动争抢什么，那些偏，全是大人给他的。

怕他听见，又怕他听不见。

妹妹的睡姿不老实。一会儿把手搭他，一会儿把从被里伸来搭到他上。

可徐嘉述没睡着，她又挤到边。

他记得妹妹很招蚊咬，乡下蚊又多又凶。暑假回乡下，常和她一起短袖短在院里玩蟋蟀。

他在心里打算着，等暑假结束回海城，跟父母讲明一些事。

“嗯，无聊。”他实诚。

“哥……”

徐嘉芙的咙涩起来，扯住被角手指发。

“我不讨厌你。”徐嘉芙喃喃。

可她能怪他什么呢？

“我想再抱一会儿。”

前面闹腾累了，躺下没多久，徐嘉芙便睡着了。

徐嘉芙正想再他一句，耳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嗡嗡声。她竖起耳朵听，顿时皱起眉：“我好像听见了蚊的声音……怎么开空调了还有蚊？”

可她怕，又挠，挠破了总要留印，涂了也不止。得受不了的时候，妹妹总要抱着他的胳膊，求他用指甲给蚊包来个“十字封印法”。

徐嘉述的视线自动忽略雪白凌的，默默地替她拉好被，盖得严严实实。

她“哦”了一声，从他的指里手。掀开被翻到他刚刚躺过的位置，那一片床单还留有余温。

“你无不无聊。”徐嘉芙不理会他的胡扯，想回手，却被对方攥得，“别吵，我要睡觉了。”

后来，家里就常备着蚊香和。

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

他嘴上嫌弃，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地一个一个替她掐。

她动动发酸的肩，幽怨地嘟囔：“这样侧着压得肩膀疼，我会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