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周天差把虎糕扔她脸上：“你把团队24小时关在实验室，谁停下来就电，都不可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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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午小初的学校开家长会。”何序又扭问：“晚上接了她要去吃什么串串，你下了班一起？”

“一半。”何序讨价还价的商人品质又了来。

“你知吗，我一个学哥那天在聚会上炫耀，说他导师经费剩了一万多不完，就给了他，让他和对象拿去吃喝，有票报销就行……”

何序拎着还温的茶和她了小隔间的会议室，靠坐在椅背上抬起下：“喏，只有芋泥，其他什么小料都没加。”

“不了，你们去吧，下次再聚。”周天摇。

然后咬着想了想，把数字减了。

对面的门吱呀打开，周天从里面来，手上挽着刚脱下的白大褂。

“可以，还是以你们团队为主。”何序答应下来，语气轻快地和她对视：“等正式工商注册成立，元启就是一家正儿八经的公司，也能去申请公司名下专利了，也不知是你先毕业还是元启先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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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序难得笑着，又朝罗铮挥手示意让她去忙不用自己，然后搬了个凳在角落等周天。

“谢了。”周天笑着说。

“没吃午饭？”

周天是硕博连读，她的导师从硕士期间就开始带她，印象里一直都很欣赏她，也会真心给机会培养她，该是她的署名位置就在哪儿，从不让别人挤了去。

“害，别说钱了，你以为定课题能多透明？”

“不用。”周天明白她的意思，睛里带着笑意：“我那么优秀，还需要靠你的关系走后门的话，那多没面儿。”

“行，那你离开公司前给我发个消息，帮你外卖一份送到学校里。”何序晃了晃手机。

在这之前她们一直都是以创业团队的形式，先研发产品后成立公司，除产品开发以外，其他人包括何序罗铮都还要去跑市场和对接医院相关，初创团队嘛，没有一个人是不累的。

等下午的数据上来，她得趁傍晚抓时间理，学校里导师给她的项目也急着要。

听了一耳朵的何序轻轻皱起眉，对这些她之前也有所耳闻。

不知为什么，何序莫名想到了刚刚门外听到的话：“哪个环节了问题，你导师？”

“这就走了啊。”

然后拉开椅起：“走了。”

何序和周天除了事业上的合作，更是朋友，她的这声“天”也是在告诉周天，她们现在不是同事之间的谈话。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天。”

周天认真想了想，给了个相对保守的时间。

何序了解对方的格，到为止：“和我随时开。”

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兴才是啊。

旁边正好有两个人从茶间来，脑袋凑近着边走边说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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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让小王带了三明治的，况且芋泥多饱。”周天不以为然地举起茶指了指：“你要的那组数据还没走完，产品稳定也差了，得再时间。”

“宁可把钱洒在路上，也不愿意给难啃的课题拨一钱，现实啊！”

“最迟要多久？”何序把虎糕拆了递给她。

“……没什么，就是学校那里有不太顺利。”周天扯了个不是很自然的笑。

“也不是。”

“不说了，最惨的还是我们最底层的研究生，钱少事还多……”

何序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怎么了。”

但周天听到最后一句话却把目光移开了，原本捧着茶的手也不自觉地扣着指甲边翘起的。

“谢谢。”话音刚落，周天的肚就咕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