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州双失焦地看着的天板，语气里带着崩溃。

其实他也不确定，只是猜测，但童州的反应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关上车窗，童州一脚油门，悍绝尘而去，卡宴随其后。

“你知我最近都怎么过的么？”童州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他妈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上就是她麻木地看着我的神，那双睛明明那么漂亮，却像个木人一样。”

难是童颜告诉他的？

童州刚坐稳，车窗就被敲了。

“没有？那我来说，你和童颜了。”

陈颂的语气变得很冷：“你真是个混。”

想到童颜当时的痛苦，陈颂咬牙。

是他亲手毁了他和童颜的关系。

“应该是你要跟我说什么吧？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况且，以童颜那天的反应，没有理由把这兄妹的事说去。

童州本不敢想那晚发生的事和童颜的反应。

如果是之前，陈颂或许乐得看好戏，看这兄妹两个如何纠缠。

陈颂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他怎么能知？！

童颜回来了，两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变好，反而更加剑弩张。

第一次，他为了一个人如此烦闷。

陈颂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后，他转离开，独留童州一个人在那哭。

不是疑问，是肯定。

陈颂皱眉，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明明是该他回味一辈的第一次，如今却成了他一生的耻辱。

不可能，童颜今天刚回来，两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到。

不用他回答，陈颂已经从童州的反应里知自己说对了。

“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别碰她啊！”

陈颂皱着眉看他，没说话。

哪有亲哥妹妹的。

“你要说什么？”

他真是个混。

是啊，他真是个混。

“我他妈也觉得自己是个混。”

童州猛地看向他。

童州内心大震，一下就慌了。

他怎么知？

童州低笑一声，仰起，尾泛红。

童州不耐烦地看过去，见是陈颂，更烦了。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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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去我那聊聊？”

陈颂看了皱着眉在童州和童颜上来回扫的视线也起，了谢后离开了。

几分钟后。

陈颂的话还是那样，没什么起伏，可童州一想到那晚的事就心虚。

童州看向他，大声笑了，笑得歇斯底里。

有些愧疚会伴随人的一生，就像刻在骨里，抹也抹不掉。

放下车窗，童州气很差地说：“有事？”

童州偏过。

童州坐在病床上，仰看他，两人距离并不远，陈颂就站在他对面。

想到以后免不了打，童州也不好一面不给，刚好他也想听听看陈颂这个老比要说什么。

“哈哈哈，你让我别碰她？那你倒是告诉我她的份啊！我他妈怎么知她是我妹？！我他妈哪知我第一次动心，就睡了我亲妹！”

童州没有反驳，反而低下。

关乎童颜的名誉，他童州不敢也不该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