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失眠 (睡不着所以玩肌肉小狗)(1/3)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宿醉的第二天,我是被窗外漏进来的光晃醒的。

阳光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刺进来,在卧室的白墙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倾斜的光带。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分。大脑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太阳穴隐隐发胀,喉咙干得像砂纸。

我翻了个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我愣了一下,随后想起来今天是周末,但汩雾清早就出门了。他昨晚把我塞进被子里的时候,似乎低声说过一句“明天白天要出去一趟”。我当时嘴里还含着他的乳头,意识一片模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听全。

我坐起来,用力揉了揉太阳穴。那件宽大的T恤还松垮地穿在我身上,是他的衣服。领口有些松懈,因为洗过很多次而显得布料极其柔软,上面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机油味,混合着某种清凉的沐浴露气味。我低头闻了一下领口,在床沿坐了片刻,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蓬蓬的,嘴唇泛着干皮,脸色透着宿醉后的苍白。我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随后放下了手中的牙刷。我今天得出门一趟。

我必须去打听一下关于他的事情。

我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白T恤配牛仔裤,外面随便套了一件薄外套。临出门前,我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站了片刻,抬手理顺了凌乱的头发,又把外套的领子拉整齐。做完这些,我换好鞋子推门出去。

我坐车去了城西。那里坐落着一条极为古旧的老街,沿街开着一排半死不活的店铺,杂货铺、香烛店、算命馆鳞次栉比,其中还夹杂着一家没有招牌、只做熟客生意的旧书店。书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大伙都叫她陈姨。她年轻时在这一带有些名气,知道许多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奇闻轶事。我以前因为工作关系和她结识,偶尔会过来找她喝茶聊天。

我推开书店泛黄的玻璃门,门楣上的小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陈姨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面翻看一本散发着霉味的书页。她听到动静抬头看见是我,顺手摘下眼镜笑了笑:“哟,稀客啊。”

“陈姨。”

“坐吧。”她放下书,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紫砂茶壶,“今天找过来,总不会是单纯来找我这老婆子喝茶的吧。”

我没有否认。我把汩雾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隐去了他的名字和详细住所,只说出了那些最显眼的特征。没有头颅,脖颈上是一团翻涌的黑雾,日常戴着全盔,受伤后具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并且在黑雾不稳定的时候需要通过身体触碰来稳住形态。

陈姨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自己慢慢咂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沉声道:“你遇到的这个东西,是雾种。”

“雾种?”

“一种特殊的类人生命体。他们没有实体,那团黑雾其实就是他们的本源与核心。头盔是他们用来凝聚形态的工具,相当于一个不可或缺的容器。如果黑雾彻底散尽,他们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你刚才说,他必须靠你的触碰才能稳定下来?”看到我点头,陈姨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说明他的黑雾已经认主了。”

我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些:“这话怎么讲?”

“雾种极其护短且排外,绝不会轻易让外人触碰自己的本源。那无异于把自己的命门毫无保留地交到对方手里。他心甘情愿让你碰,是因为他全身心地信任你,这跟你身上的什么磁场特质没有任何关系。”陈姨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能够被雾种认主的人,对他们而言就是这世上唯一的锚点。你要是哪天狠心不要他了,他自己就会慢慢散掉。”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窗外的光线斜斜地落在光秃秃的桌面上,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在亮光里扭曲成几道飘忽的白烟。

我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客厅里一片漆黑,空气冷冰冰的,他还没有回来。我随手开了灯,去厨房倒了一杯凉水,坐在沙发上对着墙壁发了会儿呆。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当初他赖在这里,说什么也要跟我合租时的无赖模样。

他当初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接近我?他每天深夜骑着机车出去,到底在做些什么危险勾当?这些疑问如同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让我一时间找不到线头。虽然我之前总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如果我想和他的关系更近一步,有些事情如果不坦诚相待,心里终究会留下疙瘩。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顺手关了灯。黑暗的卧室里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远方街道上偶尔驶过的汽车轰鸣音。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左侧躺着不舒服,平躺着又觉得清醒,换成右侧躺依旧毫无睡意。我烦躁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索性掀开被子起下床,推开卧室门走到了客厅。

大门刚好在此时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他带着满身的夜雨凉气走了进来,黑色的机车皮衣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