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献给神明。心是献不了了，神谕里明确要求让纳德老实信仰黑夜女神呢。那总得是净的吧？由黑夜教会教养的神妻给愚者绿帽，怕不是会引发神战。不过黑夜教会的知情者都白心了。最容易偷尝禁果的少年时期，纳德一有空就钻诡秘之主的梦里。至于成年后，社畜哪来的，更别提每周只享受几小时假期的不眠者卷王。

思及此，纳德停止挣扎，安静任由再度活跃的手动于间。

——不可饶恕！

“梦里……从不……”

“他……不可以……拒绝……我们……”

最开始只是试探，柔的手在上留下些许粘。而后，在纳德的默许下，手愈发变本加厉，它贴上去，似在受饱满的形状。但手不会满足于此，不一会，从它上爬几条透明蠕虫，一左一右将大向两边扒开，藏于其中的。旋即又是一条蠕虫爬，覆盖在正颤巍巍立起的粒上，环节状肌有节奏地收缩，着的。

顾不上投选纳德内的幸运虫虫，灵之虫们纷纷涌向他泛着光的，争先恐后钻它们肖想已久的。

座下天使、黑夜教会级执事，被别的神灵玩到批直。黑夜女神却好似瞧见散养猫骑了自家狗，也没放在心上，就差找别的事——看起来纳德的安危不用祂心了，诡秘之主状态不错。到底愚者神国，黑夜女神待着不自在。祂没兴趣继续看自家小狗挨，抬起一只覆盖漆黑短的手臂，示意后的纳德上前，全然没考虑过都快被手里的纳德要怎么走过去。

即使是听觉灵的狼也难从数以万计的声源中分辨内容。听不清灵之虫在说什么，又骤然遭到冷落的纳德茫然无措。他未来得及细想哪令诡秘之主不快，烈快就将他的思绪打断。、被手变化的“小嘴”拉扯，又有手生猫般的倒刺舐。纳德支撑不住，双一，险些当着两位神灵的面跪倒在地，却被手们拽回继续玩之。

“他……喜……克莱恩……”

可问题在于，保守如鲁恩人，谈变、只堵不疏。教育的匮乏，导致纳德只晓得自己少了其他男孩都有的玩意，却不知诡秘之主——他名义上的丈夫正当着女神的面猥亵他。在纳德的认知中，虽与邪神的活人祭祀不同，他仍是献给诡秘之主的祭品。而神灵也有各自的喜好，好比黑夜女神偏眠，收到祭品后检验一番再正常不过。

有如实质的视线几乎要将纳德剖开，他猛地抬，对上黄黑兜帽下，克莱恩的脸。

可灵之虫们无从分辨纳德的意图。分因行动受限而不满的灵之虫发微弱的抗议。

“必须……履行……神妻的……义务……”

余下的尖叫再度被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剧烈颤抖的和微突的小腹能透纳德正遭受着怎样的对待。只因手从内撑住了他，才免于失态地坐在地。

纳德走得辛苦，灵之虫们又闹情绪了。好不容易玩了那么多，就快能正题，它们的神妻却因为黑夜女神招招手就要走。

若非嘴还被堵着，纳德此刻早已惊呼声。他初尝情，不自觉夹双，似是推阻，又像在主动索求。

——连检查祭品都一丝不苟，神话生形态也没落下，不愧是克莱恩！

窄小稚的女被撑开，富有弹的内逐渐适应了侵者，可没能休息多久又被新加的灵之虫撑开。没成功挤去的灵之虫转而爬向后，很快也将那得满满当当。狼耳，兽尾无一幸免，嘴里的灵之虫顺势沿着下。更有几条虫瞄准了天使早用不上的，可谓是削尖脑袋往纳德里爬。

黑夜女神眉微蹙，正阻止诡秘之主的荒诞行径，祂那熟练对诡秘之主摇尾的狗骤然变为神话生形态。

“……纳德·米切尔。”

黑夜途径质加成支撑着纳德艰难迈步，却抵消不了快。每走一步，本就被刺激得立发疼的都会被挤压到，小腹更是有诡异的酸胀。

八狼伏于地上，过量快令他难以招架。耷拉在嘴边，被灵之虫堵住多时的嘴终于能发犬类的呜咽。

这次纳德没再低，不敬地注视着他的“挚友”。恍惚间，只听诡秘之主想到什么趣事似的轻笑着叩击两下桌面，一阵酥麻自全窜，等纳德反应过来，却见自己上现了黑夜途径神话生特征。长有黑绒的狼耳不像以往那般竖在，它诚实反馈了主人的心情，顺从中透着愉悦地折向两侧。尾长凌，快活到摇残影，以至于被拍飞的灵之虫们不得不绕过它重新爬回纳德上。

纳德替神灵找好理由。他像只正参加比赛的赛级犬，品相挑不一错，温驯听话，又充满活力，将自己最闪亮的一面展示给裁判看。不同之在于，没有哪只参赛犬会淌着小狗批贿赂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