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甚至没来得及第一时间阻止，反而叫对方将乘袴也扒下不少，松松垮垮挂在大上，只剩和服下摆遮挡隐私位。

终于反应过来的黑死牟抓住缘一藕节似的手臂，沉声质问，那明显属于幼童的尺寸和令他安下心。

即使忽略那只属于缘一的、将要碰到下的小手，的变化也叫黑死牟难以接受。更何况前者的存在是如此烈，本无法忽视。

盛怒之下，黑死牟额间和脸颊裂四宛若伤痕的，有什么在肤下方剧烈鼓动，于平复的刹那，六只金瞳血眸同时睁开。

——怎敢亵渎缘一至此……！

——……？

——缘一乃是太化，是下凡的神……如今却沦落地狱，被当折辱他的刑来使用……

——并非业火灼烧之痛……

那是临刑前不容质疑与抗拒的预告，行刑人却是他年幼无知的胞弟，扭曲荒诞到令人作呕。

——另一只手怎么还不撒开？怕大宝贝摔了吗？！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缘一分明还是个孩……

既已决定放任缘一，黑死牟便不会多加阻拦，端坐在原地。可下被摸索着侵的诡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如今荒唐的现实。

黑死牟忍受着自内传来的异样。

正在黑死牟准备再退一步时，突生变数，似乎有只无形大手将幼童狠狠黑死牟怀中。几乎在知到异样的瞬间，黑死牟便抱起缘一侧躲闪，卸去施加在对方上的无形压力。不料他刚稳住形，半跪在地的膝盖却及绵之——地上竟凭空现一席被褥。

目睹全程的无惨大为不解。

“……”

“嚯……”

幼童利落拉开男腰间束带，不带半分犹豫，未多解释，表情依旧木讷。

正想着呵斥，却对上幼弟不带一丝亵渎的纯粹目光。

血翻涌，凝成一柄长满睛的诡异长刀，韧悍的上弦之一，竟生生在地狱中再次铸成虚哭神去。

——岂有此理……若是于缘一本意也罢……

……

陪伴他数百年的男官消失不见，再无寻得的迹象。取而代之的，是完整到他不敢再开通透直视第二的女官。

黑死牟只觉今天叹的气都快比过去百年还多了。

而原先依在黑死牟怀里熟睡的缘一却似有所应，支起，目光一寸寸下移，最后停在黑死牟下腹的位置。

可缘一动作受阻，无法继续，一人一鬼愣是僵在原地。

只一，缘一就明白了，自己会现在这位长相非人的兄长边的原因，以及，自己该什么。

幼童却不知该给他适应的时间，还试图将他双掰得更开。

未曾验过这般刺激，又因背德心生愧疚，黑死牟咬下，握拳压抑住反抗的冲动。

人降下的惩罚……”

傲如继国家主、鬼杀队唯一的月、上弦之一黑死牟，被如此无礼对待，不作为已是最大的退让。

细手指艰难挤因坐姿闭的之间，住隐藏其中、还未起的搓。动作生涩，姿势不便，却架不住缘一天生神力。等被得立，小手又一路向下，摸向更隐秘的。

——手找不到地方放脆搁你弟上得了！！

在转找无惨大人骂人艺术，与把得寸尺不知死活的幼弟扔去之间，黑死牟选择放空大脑。他缓缓眨，不去看都快摸自己雌里的缘一，既没有询问，也没有照。

等无惨不再狗叫，黑死牟才得以将手收回，又不自觉频繁改换手垂落的位置，因为原先用来放手的上、如今坐了只绒绒的小熊。

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却也说不上意外，只当是他早些时候对无惨提起的惩罚已至，连睁查看的念都没有。

正在这迟疑的片刻，方才被一度忽略的燥再次升腾而起。异样令黑死牟微微蹙眉，他猛然低，用通透看向自己下，随即又难以置信地撩起布料，以检查两遍。

——明知是陷阱你还抱那么？

“继国缘一……你在什么……”

因为他抛弃了妻儿，残害日呼的继承者们，杀死自己极天赋的后代，所以罚他被胞弟以如此形态侵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