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王嬷嬷凑近了些。

然后她也闻到了那味。

王嬷嬷心领神会，退了去。

她悄悄退开，拉上门，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喜。

老夫人抬看了她一下：“什么事？”

现在，萧彻终于肯碰别的女人了。

王嬷嬷去的时候，老夫人正靠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面前摆着一盘残棋，自己跟自己下。

梅被王嬷嬷拽着胳膊，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

你若识相，就乖乖认了，还能保住正妃的位置。

老夫人的院里还亮着灯。

从梅脸上移到那扇半掩的门上。

老夫人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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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梅拨到一边，自己凑到门前往里看。

“老夫人。”王嬷嬷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喜。

“王爷在书房里……幸了一个女。”王嬷嬷压低声音，“老亲看见的，错不了。”

老夫人的睛亮了。

“你说什么？”老夫人底光一闪。

他压在那个女人上，一下一下地，底全是沉迷。

老夫人重新靠回榻上，捻起那串佛珠，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丫鬟提着盒跟在后面，吓得浑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赵宁啊赵宁，你占着王妃的位置两年多，肚比脸还净，现在终于有人来替你分担了。

“谁家的女？是府里的还是外面的？”

赵宁那个不下的母，占着王妃的位置两年多，肚一动静都没有。

王嬷嬷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爷这副模样。

“慢着。”老夫人又叫住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赵宁那边……先别声张。”

佛珠撞击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等了太久了。

你若不识相……

王嬷嬷走到榻前，俯在老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最重要的是，王爷在笑。

“闭嘴。”王嬷嬷瞪了她一，“跟我走。”

然后她提着灯笼，快步走向老夫人的院。

不那女是谁家的，只要她能生下孩，那就是萧家的血脉。

不是平日里那疏离的、冷淡的笑，是餍足的、满足的、带着野兽般的占有的笑。

她年纪大了，觉浅，夜里总要坐到亥时过后才睡。

“老没看清脸，”王嬷嬷如实，“但看打扮，是世家闺秀。”

“老看王爷那模样，不是勉的。王爷压着那女，笑得……老伺候王爷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王爷那表情。”

“王嬷嬷……”梅哆嗦着开。

她明里暗里了多少次，给赵宁施了多少压，甚至亲自请了太医来给赵宁调理，都没用。

王嬷嬷的脸变了。

那就别怪老婆心狠了。

王爷压在下的那个女人，不是王妃。

“世家闺秀？”老夫人皱了皱眉，“彻儿不是从不近女吗？怎么突然……”

“去查。”老夫人的声音果断，“查清楚那女是谁家的，什么份。若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就找个机会，让彻儿纳了她。”

王嬷嬷应了一声，转要走。

月白的云锦裙，白玉兰簪，这是世家闺秀的装束。

不是害怕，是惊讶。

老夫人的底闪过一丝冷意。

走到后院，王嬷嬷松开梅，冷冷地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