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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偷听嫂子挨操后自渎到失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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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了。

琼林苑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宫人们提着灯笼穿梭在回廊间,收拾残席的声音细碎而遥远。

萧瑾没有坐轿辇,独自一人沿着宫墙外的长街往回走。随从远远缀在后面,不敢跟得太近。

秋夜的风灌进领口,凉意浸透衣袍。可他感觉不到冷。

因为脑子里那团火,烧得太旺了。

从偏殿回到宴席,再到散场,整整一个时辰,他面上谈笑自若,与同僚寒暄、与勋贵应酬,滴水不漏。

只有他自己知道,锦袍下的身体硬了多久。

那根东西从听见第一声呻吟开始就硬了。

他不得不侧身坐着,借着案几和衣摆的遮掩,才没让人看出异样。

萧瑾闭了闭眼。

他想起偏殿门口听见的那些声音。

不是清晰的、完整的句子,是隔着一道门传来的、破碎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

“啊…不要…太深了…”

“操死你…操烂你的小骚穴…”

“萧彻…够了…真的够了…”

每一声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耳膜上,烫进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他当时站在廊柱后面的阴影里,手里还捻着一片花瓣,指尖用力到将花瓣碾碎,汁液沾了满手。

他想推门进去。

想看看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凭什么。

可他没有资格。

陆衍是她的丈夫,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丈夫。

而萧彻…是他的哥哥,他就是一个臭不要脸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他呢?

他算什么?

一个长年在外的亲王,一个三年才回京一次的弟弟。

萧瑾回到卧房,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

从偏殿到宫门,从宫门到王府,这一路上他忍了又忍,忍着不去想那些声音,忍着不去想那个人,忍着不去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

可他忍了一路,终究是忍不住了。

萧瑾走到床边,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胯间那顶得高高的帐篷。

锦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然后他解开腰带,慢慢褪下锦裤。

月光下,那根东西青筋盘绕,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龟头圆硕,马眼处挂着晶莹的清液,整根硬得发烫。

他低头看着它,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你就这点出息。”他哑着嗓子说,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他靠回床头,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慢慢握住了柱身。

掌心触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时,他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开始上下撸动。

不快,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不是今夜的她。

是三年前的她。

那是他离京前最后一次随皇兄出巡,路过钱塘江时,暮色初临,两岸灯火次第亮起。他站在画舫二层的栏杆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江面。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穿着浅碧罗裙立在船舷边,手里捏着半幅未竟的荷画,被几个寻衅的纨绔围住,要她当场作画。

她没有慌。

她抽出被扯住的袖子,不卑不亢,俯身以江水为墨、柳枝为笔,在船板上勾勒出清风荷影。

那笔触从容舒展,一勾一勒间,荷花的清骨跃然而出,满船哗然。

江风拂动她的裙裾,也吹动她鬓边碎发。她微微侧首,眼底没有怯意,只有从容与自信。

像是这满江的风月、满船的目光,都不过是她笔下的点缀。

那一刻,他站在暗处,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的心事像落在宣纸上的墨,无声无息地洇开,再也收不回去。

后来他打听过她。

商贾之女,家境殷实,家中兄长方赴京赶考,一家人和和美美。

他想着,这样的人家,这样的人,合该一辈子安安稳稳,端着清茶赏荷作画,不必知晓这世上的腌臜。

再后来便是变故。

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已在西南。

边关战事吃紧,他走不开。等他安排好一切、派人回京去打探时,她已经被卖进了景王府,成了他哥哥府上的奴婢。

萧瑾的手加快了速度。

虎口擦过冠沟时,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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