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将军府侧门停下，苏晚下车时，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廊下。

玄色锦袍，墨发金冠，眉眼冷峭他站在那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头盯住猎物的猛兽。

苏晚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屈膝行礼：“王爷万安。”

萧彻没有应声，只是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抬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去哪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苏晚垂眸：“去凝香阁买香了。”

“凝香阁？”萧彻低笑一声，笑声冷得刺骨，“苏晚，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凝香阁是谁的？”

苏晚指尖微顿，心头猛地一跳。

他知道？

萧彻松开她的下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瓷香牌，在她面前晃了晃。

“凝香阁的定制香品，只供京中顶级王公侯府。本王的书房里，就有一盒。”他盯着她的眼睛。

“这香的味道，跟你肚兜上的，一模一样。”苏晚沉默了一瞬，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

“王爷既然知道，那便知道吧。”

萧彻看着她这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心头的火气非但没有消，反而烧得更旺。

“你背着本王做生意，置宅院，跟白柔接头，跟赵武通信，苏晚，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本王？”

苏晚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王爷查得这么清楚，又何必问我？”

萧彻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攥着香牌的指节泛白。

他查她，是因为他在意她。可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苏晚。”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本王不问你做了什么，只问你一句话。”

“王爷请说。”

“你做的这一切，跟本王有没有关系？”

苏晚看着他。

光落在他的眉眼间，他的眼底有怒意，有偏执，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她不愿深究的、近乎小心的期待。

他在等她说“有”。

苏晚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风：“王爷多虑了。臣妇做的事，与王爷无关。”

无关。

又是无关。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怒意和酸涩一并压下去：“好。既然无关，那本王也不便多问。”

他将香牌塞回袖中，转身便走。

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折返。

“苏晚。”他的声音闷闷的，也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你说无关…可本王心里，全是你。”

说完就强势的抱起苏晚，把她抱入了自己的马车里。

车帘落下的瞬间，他反手将她按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座椅上，欺身压了上来。

“王爷这是做什么？”苏晚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臣妇还要回府。”

“回府？”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尖勾住她衣襟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回哪个府？本王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让你回去。”

“苏晚。你知不知道，本王方才站在廊下等你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这对奶子。”

苏晚的脸颊烧得滚烫，伸手想去拢衣襟，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挡。”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敞开的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总有一股香，闻着就让人硬。”

他说着，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截露出的皮肤，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的、湿软的，激得苏晚浑身一颤。

“王爷…这是在马车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

“马车上怎么了？”萧彻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牙齿叼住肚兜的边缘，往下一扯。

系带在颈后和腰间，他扯不动，便用牙齿咬住布料，用力一撕。

“本王就喜欢你这对奶子。”他俯身，双手同时覆上去，掌心贴着那两团软肉，手指陷进去，又松开。

“又软又香，每次舔都舔不够。”

苏晚咬着唇，偏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