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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碾过她阴蒂,又滑到穴口,在入口处打着圈蹭。
“我还在闻这香的后调。苏娘子这穴…又紧又热,光是闻一闻,就让人想把整副身家都押上去。”
他说着,龟头抵住穴口,却只是卡在入口,不往里进。
那粗大的顶端撑开一线嫩肉,又很快退出来,反复几次,将她磨得腰肢乱扭。
苏晚被他磨得快要疯了。那根东西就在门口,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冠沟刮过她花唇的触感,可他就是不进去。
每一次抵住穴口时她都以为他要进来了,每一次他又退出去,只留那被撑开一瞬又合拢的空虚感。
“萧瑾…”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你进来…”
“叫什么?”萧瑾的声音依然带着笑,“客官刚才说,叫什么?”
“客官…”苏晚咬着唇,“求客官…进来…”
萧瑾满意地勾唇,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晚尖叫出声,花穴被那根微微上翘的肉棒撑到极致,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深处,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逼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萧瑾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
那根弯刀一样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花心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又迅速抽出,再狠狠插入。
“这香…后调果然浓郁。”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又紧又热,夹得客官好舒服…苏娘子,你这门生意,我买定了。”
苏晚被他操得说不出话,花穴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背靠着铜镜,能看见镜中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和胸前晃动的乳波。
铜镜里映出萧瑾的背影,月白色的锦袍散落在腰际,银质的面具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冷光,他的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还要。”他说,“苏娘子,你这香…我得买一辈子。”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绒毯上,脸对着那架铜镜,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顶进宫口边缘,顶得苏晚整个人往前一耸,
“看着。”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镜中自己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看着你是怎么被客官操的。”
苏晚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花穴被粗长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弯刀一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客官…”她哭着喊,“慢一点…太深了…”
“慢不了。”萧瑾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这香太贵了,我得一次性值回票价。”
他又操了上百下,将她翻过来,又翻过去,从前面操到后面,从后面操到侧面,每换一个姿势都要问一句“这香该值多少银子”。
苏晚被他干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含混地应着“值”“值”“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