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阁后院的门帘落下来时，苏晚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双手从背后箍住了腰。

萧瑾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颈侧，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整整一日的幼犬，委委屈屈地蹭着她。

"方才我哥在的时候…你让他碰你的手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十指相扣。我都看见了。"

苏晚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偏过头看他："那是他自己攥过来的，我没..."

"可你没躲。"萧瑾打断她，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你让他握了。还让他…用拇指蹭你的指缝。"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晚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想挣开他的手，可他箍得太紧，后腰抵着调香案的边缘，退无可退。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好？"她问。

萧瑾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眼睛里雾蒙蒙的，眼尾微微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真的快要哭出来。

"你亲我一下。"他说。

苏晚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唇，轻轻碰了一下。

"不够。"他的声音更委屈了，"要伸舌头。"

苏晚又吻上去，舌尖探进他口中，缠住他的舌头轻轻搅了一下。

萧瑾闷哼一声，攥着她腰间衣料的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任由她吻完松开。

"还是不够。"他的嘴唇贴着苏晚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蹭，"你摸我一下。"

苏晚的手探下去，隔着锦袍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

掌心贴着那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

萧瑾的呼吸重了几分，却没有动，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她。

"苏晚…你还是没有明白。"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哑，"我委屈的是我哥碰了你的手，但你让我操你，我才能真的好。"

“只有干你的时候，我才觉得你是真的属于我的。”

苏晚的脸颊烧得滚烫，偏过头不看他。

萧瑾却不依不饶，鼻尖蹭着她耳廓，一下一下："好不好…操到一半你再摸摸我头发…说我是乖的…我就好了…"

"萧瑾…你哥可能还没有远呢，我们等等好不好？"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他蹲在苏晚脚边，仰着脸看她，月白色的锦袍下摆扫在地上，他也不在意。

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祈求，眼尾还红着，嘴唇微微抿着，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模样。

苏晚低头看着他，心脏软了一角。

"……起来。"

"你先答应。"

苏晚伸手，指尖探进他的发间。他的头发很软，乌黑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答应你了。起来。"

萧瑾站起身，一把将她从调香案边捞起来，几步走到那张铺了深红色绒毯的矮榻边，将她放倒在绒毯上。

萧瑾直起身，解开腰带，褪下锦裤。那根微微上翘的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烫。

他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着苏晚的穴口，却没有推进去，只是用冠沟在花唇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湿了前端。

"你自己坐。"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委屈过后的、软绵绵的催促，"不然我还会委屈的。"

苏晚脸颊发烫，但她还是撑着绒毯慢慢坐起身，双手扶着萧瑾的肩头，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间。

那根肉棒笔直地竖着，龟头刚好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咬着唇，腰身慢慢往下沉。

龟头顶端推开那两片花唇，卡进穴口。

那处还很紧，即使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被那粗大的顶端撑开时依然有明显的抗拒感。苏晚感觉到嫩肉被撑开的酸胀，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