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叫他师父，理由是赵礼杰没交学费，姐夫也不行，理由不必赘述，平常叫本名，偶尔可以叫哥哥，李汭燦勉强接受。但赵礼杰叫起哥哥也很费劲，这家伙不擅长撒娇，被操得涕泪横流也不怎么求饶而是一味地忍。李汭燦总有一种操不服他，而且怎么惩罚他他都乐在其中的感觉，这可不是一条母狗该有的样子，他该再紧紧皮。

但赵礼杰完全不这么觉得，他觉得自己和李汭燦的生活终于和谐了起来，李汭燦干他也教他，赵礼杰学完了一本又一本，身体也熟得差不多了，李汭燦蹭一蹭就会流水，他也可以从这种生活中得到很多快感。李汭燦现在喜欢拍他的照片，尤其是拍赵礼杰自尊丧失殆尽的照片，比如他趴在浴室舔李汭燦的脚背，或者被串在炮机上翻着白眼抽搐类似的场景，拍完了李汭燦就投到电视上让赵礼杰无地自容，赵礼杰无地自容的点是自己的身体拍下来是真的不好看。李汭燦把这些照片发给田野，又一次被拉黑了，他就命令赵礼杰发，田野回过来一段语音: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李汭燦？”

李汭燦心情特别好，难得耐心温和地用一个周末给赵礼杰指导了三天错题，赵礼杰抓住机会把自己疑惑不解的问题都塞给了李汭燦，李汭燦一边让赵礼杰骑乘上自己的几把，一边皱着眉头看赵礼杰塞过来的错题集，赵礼杰现在学得深了，李汭燦不能随口一看就给答案了，有意思。他这么想着，把一颗跳蛋推进赵礼杰的后穴。

“我找别人干你啊？”

平淡的一天，平淡的李汭燦平淡地问赵礼杰，赵礼杰看上去很震惊，他问:

“我能说不吗？”

“不能。”李汭燦看他张口结舌的破防表情，一种隐隐约约被利用的不爽感终于散去了，赵礼杰游刃有余得让李汭燦时不时觉得自己成了赵礼杰的陪衬，分不清大小王可不行，至少在李汭燦这里不行，拒绝了就滚。

“那把我脸蒙上行吗。”赵礼杰破防完了，开始谈条件。“这次别发给我姐。”

这都答应？李汭燦开始真心思考田野跟他骂过的赵礼杰很贱这件事了。他需要测试一下赵礼杰的底线到底在哪，不过他自己也有底线，所以他只邀请了一个很熟的工友来他家玩狗，也是他以前的室友，出了名的嘴严技术好的朴到贤。

朴到贤的性关系很开放，但他是那种正常人，约的类型千奇百怪，但不包括别人家的狗，他自己也不养狗虽然有人跟他提过，理由跟李汭燦一开始差不多，不想负责，但玩李汭燦的狗不用负责，为此朴到贤兴致勃勃地来了，开门就是被蒙上脸的赵礼杰。

蒙上脸有什么意义吗。朴到贤用韩语问李汭燦。工地里只有赵礼杰是这个身材。

狗崽子不想看见狗崽子。李汭燦用韩语轻佻地骂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赵礼杰一个字都听不懂，李汭燦说韩语和说中文的声音语气都不一样，他不确定李汭燦到底在不在，他感觉有个肩很宽的男人上来抱他——至少这个肯定不是李汭燦。

不是李汭燦。

他的内裤被扯掉，手指捅进他的女穴，他听见语气很兴奋的韩语，然后是有技巧的手指和手掌揉弄他的会阴，有水出来，但没有感觉，他不确定李汭燦在不在，但穴肉已经柔顺地打开，这人比李汭燦有耐心很多，但赵礼杰紧张得要死，他很明确的没有感觉，过了一会被插进来，他忍不住开始惨叫，比李汭燦用酒瓶子捅他还不对劲，其实不疼，但也没任何快感，那人撸他的阴茎，阴茎倒是站起来得很快，也不射，赵礼杰痛苦地挺起腰在那只手里磨蹭，李汭燦你在不在？你看够了没？我够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