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wer究竟对Ghost做了什么。

上司想叫他看的或许正是接下来这一段，不是吗？如果他能做到同样的事，他就可以和Ghost真正地连接，那时他就是名正言顺的Ghost的向导，或许，是Ghost是他的哨兵。

张容准活泼的笑容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他叫他“相浩”，而他叫他“哥”。

他握着拳头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慢慢放开了拳头。

他点击了播放键。

“相浩啊。”Ghost叫他的名字，一如往常的温和，尾音稍微带了点无奈。“你想好了吗？”

“是的。”Effort郑重地看着自己的哨兵，对方穿着柔软的睡衣坐在沙发上，面对向导突然的请求，显出些许无措和惊讶。

是Effort突然的请求，但也是向上司郑重提案过的结论，上司很满意自己的措施收到了效果，毕竟Ghost这样的哨兵，备用容错方案是越多越好。他痛快地批准了以后打量着一向内敛乖巧的小向导，问他要不要替Effort去通知Ghost，作为一种命令。

“不……不用。”Effort出他意料地回答。“我想自己去说。”

他的哨兵——不，现在还不是他的哨兵，已经恢复了健康活泼，正光着脚，抱着喜欢的吉他在调音，他弹一首轻快的曲子，笑着向进门的Effort打招呼，笑着听他磕磕巴巴说完了请求，露出了些许被冲击到的表情。Ghost把吉他放下，双手搁在膝盖上，稍微有点忧虑地看着这个年下的向导。

“……我想好了，哥。”Effort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只要哥不讨厌我就……”

他的话语被Ghost放在他肩膀上的重重一拍打断，小个子的哨兵摇着头，否定了他的话。“相浩啊，不是讨厌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是我，我啊，我没有搞明白自己的问题该怎么解决，明明我才是哥，连这点事情都整理不好，这段时间不能同步，我们相浩增加了很多负担吧？”

哨兵下垂的眼睛里盛满了真心的关切和某些沉重的情绪，出乎意料的反应把Effort震在了原地。某种奇妙的，像是温水一样的情绪从他的小腹向上升，令他的胸口产生了一种融化的感觉，真奇怪，这应当是向导给予哨兵的。Effort想。可如今他站在Ghost面前，确实收到了一些力量，就像他在SKT时望着某些哥哥的背影时能得到的一样。他试探着抬起手，把手掌放在了Ghost的手背上。

对方反握住了他的手。

Effort是内向乖巧的向导，但李相浩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处男，只是对他来说，作为Effort的时间太多了，已经覆盖了自己不够长的人生，而作为向导的职责里之前并不包括和哨兵发生身体关系，现在却要包括了。他觉得晕头转向，自己瘦高的身体搂抱着Ghost同样瘦却要矮得多的躯干，总觉得肋骨都撞得发痛，他俯视着温顺地趴在他怀里的哥哥，柔软的黑发下伸出白得发光的后颈，在睡衣里若隐若现的肩胛骨投下的阴影，掩藏着结痂剥落后粉红的伤痕。

很像女孩子，他突兀地想到。Ghost是只要讲话或者动起来就完全是男人的类型，可他这样安安静静地等待时，确实有一些令人意动的气质在。这点对Effort是有利的，毕竟他的经验还不够丰富，不懂得控制那些微妙的性欲和长期心理惯性的平衡。

他来之前想了很久，包括Ghost突然笑出来怎么办，Ghost瞧不上他青涩的技术怎么办，Ghost突然开始讲大叔笑话怎么办，自己会不会败兴到再也硬不起来，让这次连接变得尴尬又可笑。可令他意外的是，Ghost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做什么动作，他只是尽量地让自己变得柔软，像一株藤蔓一样伏在向导的胸前。他的呼吸吐在Effort脖子边，沉静又温热，勾起难耐的瘙痒，Effort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不用担心硬不起来这件事了。

棕色的小马出现了，在Ghost的精神图景中开始慢慢地踱步，Ghost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急促，Effort用精神触角观察自己的哨兵，他又露出了那种奇妙的表情，忍耐迷恋又茫然，而这次他注意到了更多，包括Ghost变红的脸颊和耳朵，激烈摇晃的精神图景，以及在他手中，触手可及的地方，变得灼热又坚硬的器官。

谁能想到，顶级哨兵Ghost放出精神体的方式，居然是性幻想？

Effort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便轻轻揉弄掌中哨兵的性器，就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样，监控里SnowFlower是否就是这样做，令正陷入性幻想不能自拔的Ghost敏感战栗的身体接收到额外的刺激，发出类似于哭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