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仍然在他的身下，缩了起来，后背发抖。他们仍然连在一起，Effort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还紧缩的入口此刻已经放松开来，正试探着收缩，催促他快点动起来。Effort想说什么，可又卡在喉咙，总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相浩啊……快点。”

张容准先叫他了，声音带着些哀求。Effort只能看见他红透的耳根和紧握的拳头。Effort试着开始动，只是缓慢地进出，张容准的反应就大起来了，他叫得小声但是妩媚，和他平时讲话的低沉完全不同，身体也弓了起来，肠肉收缩着挽留Effort的性器，好像没动几下就陷入了巨大的快感之中。Effort受到了鼓励，下身的动作快了些，抓住张容准的腰，深深地楔入他的体内再连根拔出，换来一声破碎的吐息和抓紧的床单。

接下来Effort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出力，随着张容准的喘息和哭叫调整操他的角度，看上去像是脸色有点红的机器人，而张容准不同，被打开的他和平常的他是不同的，此刻的他好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在被戳破的瞬间泄出了泉涌般的情欲，眼睛里已经没有太多理智的存在，只剩下本能，敏感到Effort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触动他难以忍受的快感。他不知不觉又跪了起来，抬高起臀部以让性器能摩擦到前列腺，每一下撞击都令他的前端吐出半透明的腺液，他放纵地叫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很快汇集成了收紧小腹的射精感，突然，他艰难地探出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前端。

“哥？”Effort诧异地问。

“相浩啊，不要管我，继续……快去找！”

被压抑住不能射精的痛苦化作了泪水，从张容准的眼角流了出来，和他被操得神志不清时涂满嘴角的口水汇聚一堂,Effort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加快了速度，肉体拍击的声音“啪啪”地回荡在房间里，过度的刺激和痛苦令张容准眼前泛起了彩色的光晕，他扬起头，颤抖着接受了这次在射精边缘爆发的前列腺高潮，如同绵延的海浪，让他全身都止不住地战栗。

Effort终于见到了张容准的精神体，原来一直就站在他的面前，甚至骑在他棕色小马的背上。

——是一只个头很小的松鼠，鼓着腮帮，抱着两粒榛子，正好奇地看着他。

他连忙伸出精神触角去碰那松鼠，松鼠看了他一会儿，吐出了一颗榛子，精神榛子滚落在Effort不存在的手心，和他融为了一体。

熟悉的可控制感回到了Effort的手心，他感到自己的精神触角在张容准的精神世界中无限扩张，延长，他能看清丛林中的叶子和河流的水，上面倒映着张容准的记忆，他能听见张容准的想法，感觉到张容准此刻痛苦又享受的快感，持续不断的高潮还未褪去，令Effort一瞬间也有些意志动摇。好在很快，高潮结束了，张容准的精神图景回复了稳定，Effort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骤然发现，刚刚还在他肩膀上的松鼠又消失了。而现实中的Ghost，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已经瘫软下去，手指却还牢牢地掐着自己的前端。

“哥，容准哥。”

Effort小心翼翼地把那被掐出指印的可怜性器从张容准的手指里解放出来。自己硬得发疼，还想再在张容准温暖的肠道里再耕耘一会儿，深深地射在他体内，可他们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如果继续，喜欢女孩子的容准哥会生气的吧。

他起身，抽出自己，带出一点嫣红的肠肉和淋漓的水光，张容准侧过身看着他，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相浩啊，你还没射吧。”

“没关系的，容准哥，我可以自己去解决。”

不知张容准是否察觉了Effort人称上的变化，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张容准提高了声音，此刻的他好像完全恢复了理智，用着平常开玩笑说“你这是在对哥不满吗？”会用的声音说：

“呀，我不是也没射吗？”

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个气喘吁吁，Effort第一反应是爬下去拿纸巾来擦拭到处都是的水迹和精渍，Ghost抱怨着说这哪里能擦干净的，直接把床单拉起来，揉成一团塞到了墙角，Effort捏着纸巾不知所措，收获Ghost一个露出牙龈的笑容。“不去洗澡吗？”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普通地训练，出战，任务失败了垂头丧气地回来，那夜脆弱淫乱的张容准好像没有存在过，Effort所搭档的一直是活泼爱笑的Ghost，Effort心里存了个问号，却不得不掩藏着不能提出，于是这问号越变越大，最后令他有些坐立不安。他想问Ghost的精神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锁链，张容准那仿佛被严厉训练过的应对性的姿态又是怎么回事，他想来想去，最后兜兜转转回到了SnowFlower曾发出过的疑问。

“……是谁这么做的？是赵乾熙吗？……”

Effort对同样是向导的Beryl赵乾熙是怀有尊敬的，他在SKT的时候，也曾和这位向导前辈交过几次手，留下的印象是一个沉默稳重的长辈，并不是很亲近的形象。后来也得知他喜欢二次元，是属于有着自己世界的一类人。很难想象，他会对哨兵进行这样接近于改造的精神调教，尤其是性方面的，话说回来，Beryl向导也是出名的喜欢女孩子的，怎么会这样做呢？

他不敢问，觉得冒犯，可这唯唯诺诺的姿态把Ghost逼疯了，哨兵难以理解向导的想法，却有着超人的五感，自己连接的向导心怀疑惑焦虑难安，哨兵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