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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不一样的冲动。
我得击败他。
“……他们在落后一万经济的情况下抢下了大龙……ROX TIGERS!……”
我要抓住他。
“……Peanut逃走了……跑得很快!Faker在绕他……走掉了!……”
这样意气风发的孩子会感到痛苦吗?
“……预判到了Bang位置的R闪!踢回来了!”
观众们已经开始为Smeb和那孩子喝彩了,的确,他们表现得很精彩,但我开始生气了,一想到要输给那孩子,我就感到从心底涌出的火焰。
因为集中,我在比赛中很少产生感情的波动,但这一刻的我沐浴在愤怒中,我是真的不喜欢输游戏啊,于是我带着愤怒投入到了最后的两局比赛中。
“……这蜘蛛给SKT全线的压力都太大了……”
性雄和俊植在龙坑抓住了那孩子,打出了决定性的优势,于是我们再没有犯任何错误,就这样推掉了对方的水晶。
我在最后两局打出的表现并非我最佳的水平,但我背靠着性雄和俊植他们,我带着笑容站起身,队友们开心地抱成一团,我被他们抱来抱去,余光和镜头同时瞥到了那孩子。
他双手捂住脸,说不清是懊悔还是遗憾,那漂亮的面容被隐藏,而我却觉得这样的他更加可爱可怜。
这是一头多么强大多么美丽的小狼,他的出色使他的落败,他的痛苦,他的愧悔比庸常人更加值得欣赏,至少我愿意欣赏,哪怕在之后的KeSPA杯是我落败也无妨,那小狼自己撞入了我的世界。
他是那么喜欢我,我清楚这之中多半是慕强,可慕强有什么不好呢,他的眼睛那么漂亮,像是夏黑葡萄,饱含着多汁的楚楚。他软着声音叫我相赫哥,双手合拢在胸前像是怀春的少女,全身心都为了我的一句话而颤动,我还什么都没做,这小狼就已经主动伏在我的膝上,交出了咽喉。
我感到飘飘然,很难有人不为此飘飘然,固然那孩子在靠近我时多少带着些慕强的虚荣,可我也的确喜爱这头几乎是完美符合我要求的小狼。
SKT可能没那么适合他,我本能这样认为,他太过于灵动,想法太多了,这让他有着迷人的野性,倘若把狼驯作了狗还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狼可不一定能做一条好狗。
这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我甚至开始惊讶,我也会为别人的职业生涯考虑了,这本就和我无关,他自己选的,愿意套上项圈做Faker的打野,又有谁能拦住他呢?
他确实不适应SKT的管理,也不服气教练的训斥,可他没办法顶嘴,因为在SKT,反抗是比状态下滑还要严重的罪行,那孩子咬着牙,泪汪汪地看着我,他说,相赫哥,我的想法是……
我从不插话,职业选手服从教练是必备的素质,不因为我是Faker而有区别,但我听着他的倾诉,偶尔有我认同之处,我便打开游戏,陪他再试一次。
仅仅是试一次,那孩子眼睛就亮得像点了火,为什么呢,他的想法只能在这里实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被教练听取,我也不会帮他去提出,他为什么这么开心呢?
开心的王浩喜欢靠在别人身上,他一开始不敢,后来试着碰了我几次,见我没太反对,就怯怯地试着靠近了。只是SKT的确没有这种氛围,他宁愿同我做一些蜻蜓点水的接触,也不会像他对待宋京浩般全身心的亲密,我看他想伸出手又缩回的模样,总感到一阵好笑,他明明这么想要我,却还在强撑几分矜持。
好吧,我承认,我也想要他。
该怎么允许他肆虐,让他大起胆子,主动靠近我,大约就是在他动作变形姿态僵硬地伸出脖子向我索求特殊待遇时,适当给他一点宠爱,就是这样简单的事,他也会激动半天,然后受到鼓励,越战越勇,我等着他一步步闯进我的领域,像误入森林的小鹿,我习惯在猎物沉迷后,再获取我想要的一切。
王浩喜欢喝酒,我不明白那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因为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九尾狐血脉的影响之一——我不会醉,对我来说酒精就是不太好喝的饮料。
然而,当大醉的王浩红着脸往我身上蹭,拉着我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忽然明了了一些,酒本身并不值得,可酒精赋予人的勇气,的确值得。
他那么漂亮,那么热情,被我推开后还拉着我的手往他衣服里放,我往后抽,他顺着我的力气倒在了我的怀里,抬起脸,用一双可怜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
“哥讨厌我吗?”
不讨厌。我当即回答,困扰地皱起了眉头。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呢,他是男人啊,他不是最讨厌被男人性骚扰,当成女孩子看待吗,这又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