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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为撑在地面,指节抠得发白。李汭燦把赵礼杰的嘴当成飞机杯操,动作干净利落,好像完全没把跪在面前的一长条人当人,只是当个物件,可射完把性器拿出来,让赵礼杰拿舌头给他舔干净的时候,却又用脚踩着赵礼杰勃起的性器,一下一下,看着赵礼杰焦虑躲闪的样子,带点调侃地笑了起来。
“躲什么?”
“别在这里呀哥哥”赵礼杰把他的精液都咽下去,含含糊糊地说,“没裤子换。”
“是吗。”
李汭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但赵礼杰感知到了不一样的信号,他抿了抿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精液,又蹭在裤子上,然后自觉地把黑色的队服裤子脱到膝盖,内裤也跟着一起拽了下去。
赵礼杰勃起的下体在李汭燦面前一览无余,年轻的打野带点无奈,更多的是期待地看着他没把自己当回事的中单,中单却懒洋洋地放下了脚,说:“自己打出来赵礼杰。”
赵礼杰顿了顿,开始摸上自己的性器,他仰着头,直直地看着李汭燦的脸,那张白皙,眼角上挑,无情的脸,对着Faker或者田野经常是笑的,笑起来很可爱,但不笑的时候就显得颇有些刻薄,赵礼杰见多了他刻薄的脸,之前也没少想着那个表情自慰,可现在真人坐在这里,看着他给自己手活,脸上带着一种他并不熟悉的笑容,一种混合着调侃和欲望,说不清是恶意还是兴趣的笑容,这让赵礼杰有些恍惚。李汭燦的手玩弄着他的眼镜,时不时摩挲着他的耳朵,赵礼杰整张脸红了起来,他撸动自己性器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李汭燦把大拇指塞进他的嘴角,他用力地含住,闭上眼,在自己手里射了出来。
厕所的地面很冷,膝盖跪得有点痛,李汭燦绕过他走了出去。赵礼杰拉了很多很多手纸擦干一切犯罪的痕迹,擦着擦着他听见水声,原来李汭燦并没走,只是在外面洗手,他感到胸口有种充盈的饱足。
他们整理好了从厕所里出来,刚刚好,田野在问他们订什么外卖,赵礼杰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什么都不想吃,于是他说吃什么都行,田野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那你就跟到贤吃一样的吧。
他没问李汭燦,也许是不需要问,也许是刚才李汭燦已经在外面和田野手机聊过了。李汭燦和田野是第一顺位的彼此,赵礼杰一清二楚,就算田野有讨好韩国AD的本能也改不了这件事,他赵礼杰,向上够不到EDG的老炮儿,向下没必要跟李炫君和朴到贤两个雇佣兵比,他悬在中间,谁都可以,也谁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