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舌头硬塞进去，在翻搅中急迫地盘住锤石的腰，以把那根阴茎吞吃得更深，锤石握住他的腰——修长白皙又纤瘦，用力往上顶，顶到佛耶戈的小腹凸起一块，意乱情迷的佛耶戈过了半晌才低头发现，非常惊喜地抚摸着那团阴茎的形状，低沉地说：

“……捅破我。”

锤石当然不可能捅破他，但把他干得涕泗横流全身瘫软，甚至失禁在了酒店的床上，锤石给他换了床单，洗了澡，刚裹上没多久佛耶戈又摸了过来，锤石掰开他的大腿想再来一次，黑暗中却碰触到佛耶戈滚烫的脸颊。

“你发烧了。”锤石说。

“那又怎么样？”佛耶戈的喘息吐在锤石的脖颈上，锤石笑起来。

“听说跟发烧的人做更舒服。”

滚烫的佛耶戈不再苍白，由一朵年轻淫靡但带有衰败意味的白百合蜕变成了狂热的红色大丽花，他的身体滚烫，后穴流水，锤石轻轻拍打就颤抖着高潮了，但是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哪怕他已经完全射不出来，连干性高潮都做不到了，但他仍然一直在说，不够，请再给我，不够。

“你该写歌了。”锤石说。“下面的嘴累了，就轮到上面的嘴了。”

他把佛耶戈提到工作台前，佛耶戈的手指开始自动按琴键，他红着眼熬到天亮又再一个天黑，抢过锤石靠在沙发上美滋滋享用的咖啡来顶过Bridge的卡顿，最后他把乐谱向天一扔，整个人从椅子上掉到地面，手稿漫天洒落，盖在他满是血丝的眼球上。

这就是佛耶戈第一个Demo的诞生过程，内容是性爱到精疲力尽后不甘心的咆哮，锤石看完手稿破天荒地带他去了一趟录音室，让他录了半小时就出来了。

“我会拿给五杀他们的。”锤石说。“当然还有你的照片。”

佛耶戈不是傻子，他很清楚所谓的“助理”的含义，打杂跑腿谁不能干，凭什么轮到他佛耶戈？他唯一的优势是长得还不错，也放得下身段，愿意自荐枕席——天啊，多少人想要自荐枕席还找不到门路，多亏有锤石！我想进五杀乐队，和他们聊聊音乐，让他们看看我的作品，我愿意付出很多，我愿意付出一切——

“他很可爱。”娑娜说，染成红色的长指甲像拨弄琴弦一样拨弄着佛耶戈的阴茎尖端，弹出佛耶戈破碎的喘息。“你不试试吗？”她扭过头看向门口，凯尔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发出一声厌烦的哼声。

“我喜欢像男人的男人。”背着翅膀的女人冷冰冰地说。“他还是个男孩儿呢。”

“哦呀，奥拉夫那种的？”娑娜嘻嘻笑了起来。“还是莫德凯撒那种的？”她的眼神在周围的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总不会是约里克这种的吧！”

还没说完她就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用指甲掐了一下佛耶戈的阴茎，少年失声尖叫起来，她俯下身去亲那张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嘴唇，一边亲一边把舌头伸进去，把佛耶戈吻得气喘吁吁，抬起手搂住她，抚摩她的后背。

“不行哦，男孩儿。”娑娜亲切地把他推开。“你是来陪我们玩儿的，你怎么自己先玩上了？”

佛耶戈愣了一下，没趣地把手收了回去，在娑娜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瘫倒在了床上。

——他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周围分散坐着五杀乐队的成员，锤石说给他找到了门路，但人家要先试试他的成色，他不是作为粉丝，作为后辈或者工作人员进入乐队，而是作为一个性玩具被五杀成员共享，毕竟其他的编制早已塞满，但能被五个——现在是六个人同时玩的，就算是娼妓也不多。

五杀乐队太团队了，连买春都要五个人一起。锤石一边笑一边说出这句话。佛耶戈把捏扁的易拉罐扔到他脸上，说我又不是出来卖的，你到底有没有本事让他们和我聊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