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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缓解了他近乎疯狂的饥渴和酸胀,他也浑不在意,只是盯着卡尔萨斯的一举一动。那年长的主唱真的走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睥睨着在肉体翻滚中被彻底玩弄的佛耶戈,花白的头发,带有岁月刻痕的皮肤,严肃坚毅的,如山一样的目光从上方洒落在佛耶戈空落落的眼中,他的前列腺开始抽痛,阴茎也再度勃起,被卡尔萨斯注视的兴奋感让他的叫声变得格外妩媚,把约里克夹得紧紧的,贝斯手有点意外地哦了一声,掐住他的腰开始沉默地猛干,佛耶戈在过度的挞伐中终于不能保持对卡尔萨斯如火焰般炽热的凝视,而是在剧烈的反弓中翻起了白眼。在佛耶戈混乱和淫靡的呻吟尖叫中,正对他满是泪痕口水的脸蛋儿爱不释手的娑娜忽然抬起头,和卡尔萨斯对了一下眼神。
鲜红的指甲把他的脸转了过去,黑色的皮质手套捏住了他的下巴,主唱的大拇指按在佛耶戈泛红的嘴唇上,被温驯地含了进去。
一瞬间锤石教过他的东西在脑海中迅速地翻腾起来,他忽然有一种感觉:锤石训练他的那些性癖,其实都属于卡尔萨斯。
他用舌头顺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形状向上攀爬,一路留下湿淋淋的水渍,他试图用牙咬住手套的边缘并脱下它,但肠子里的约里克忽然低吼一声开始凶猛有力地打桩,过于剧烈的快感和冲击让佛耶戈只能死死地咬住手套边缘,闭着嘴发出破碎的悲鸣。
他高潮的时候过于用力,直接把卡尔萨斯的手套撕掉半只,虎牙在年长的主唱手上划了一道白印。这完全有悖于锤石教他的优雅顺从,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被卡尔萨斯凝视,他的性快感就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他爽得脚趾勾紧小腿绷直,约里克抽出来的时候后穴还在恋恋不舍地挽留,收缩着流出一滩精液——这些人没有戴套,一个都没有。
“我想……”佛耶戈吐掉嘴里的手套,直接盯向卡尔萨斯的眼睛。
他没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跟卡尔萨斯唱歌,也想给卡尔萨斯写歌,他想成为五杀的一部分,也想让自己的音乐传遍天下,此时此刻他想要卡尔萨斯,这个看似谦和实则傲慢的家伙,这个让自己浑身颤抖酥麻的家伙赶快靠过来,他想给卡尔萨斯口交。
从小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他家不缺钱,他得不到的东西比如他早逝的母亲,他没概念也并不想要。没有人能经得起他的注视,拒绝他的诱惑,卡尔萨斯也不能例外,走过来就是感兴趣,伸出手就是想操我,那继续——
拉链在佛耶戈的面前打开,庞大的猎物在单薄的青年面前,流露出了一丝丝名为欲望的裂缝。他钻进去,用牙齿拉下内裤边缘,用舌尖挑衅长者的阴茎,迫不及待地把卡尔萨斯的阴茎吃得湿淋淋的,那只被他咬过的手宽厚地按在他的头顶,给他一个父亲般的抚摸,实则按着他让他吞得更深,是的,就是这样,假正经的卡尔萨斯,你明明,你明明有一副魔鬼的声音和灵魂,你为什么在唱属于磅礴的正义的歌?
他吸吮着卡尔萨斯的阴茎,感受残酷的欲望从肉体里迸发出来,约里克已经离开,莫德凯撒的怪兽性器蓄势待发,佛耶戈忙着诱惑卡尔萨斯,直到那恐怖的怪物一寸寸把他撑开才被激烈的疼痛唤醒,被迫返回现实——他感觉要被撕开了,哪怕他已经被操开,下身瘫软得像一摊泥,而且有两泡精液作为润滑也不够,非得加上佛耶戈自己的血和惨叫才行,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可他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过度高潮的下场就是双腿仿佛不存在,只剩一口穴和一副阴茎,作为快感迸发的工具承受无尽的折磨。
“嘿,夹得可真够紧的。”
莫德凯撒被勒得生疼,不禁开始骂人,娑娜见怪不怪地笑了笑,伸手去抚摸佛耶戈的痛到萎靡的阴茎,卡尔萨斯把阴茎从佛耶戈嘴里抽出来坐下,把满脸泪水的崩溃男孩的头侧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盖住他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问:
“你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