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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捆在背后,大小腿绑在一起,在背后拉紧,迫使佛耶戈的大腿被打开仰面躺在地上,锁链勒得很刻意,把他的前胸和下体挤得鼓鼓胀胀。锤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剩下半盒墨绿色的药膏,他再次打了个响指,带有倒刺的铁钩跳进盒子里滚了滚,把自己沾满药膏,然后像毒蛇一样飞出,钻进了佛耶戈胸肌上那道冒着黑雾的伤口。
佛耶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喘息,另一道铁钩正往他的后穴里钻,尖锐的钩子扯破王的肉体,却没有血流出。
“你给他涂了什么?”卡莉斯塔问。
“让他快乐的药。”锤石吹了声口哨,铁钩飞回了手心。他在佛耶戈的肉体旁蹲下身,冒着绿光的丑陋手指伸进佛耶戈胸前的伤口里搅了几下,黑雾涌出得更多了,而卡莉斯塔分明听见了水声,黏稠的水声,锤石的手指抽出来,搓了两下,拉出一丝晶莹。
“女士,别站着呀。”他热情地邀请着。“你来看看。”
卡莉斯塔高洁的面容纠结着憎恶,但她依旧蹲下身,查看叔父胸前的伤口,她扇散黑雾,凑近一瞧,被眼前的场景镇在了原地——
那并不是个伤口,或者说表面是个伤口,但现在它被锤石用手指扯开,里面的结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卡莉斯塔的眼前,深处有着饱满的两瓣肉,蚌一般柔软的边缘,肉一般鲜红的内壁,以及汩汩涌出的黏稠晶莹的分泌物,那内壁在卡莉斯塔的视线下蠕动着,啵地挤出一小汪乳白色的水,浸在两瓣肉的结合处,一颗红肿的肉珠上。
毫无预警,她被迫知道了这个秘密——破败之王胸口的黑雾下,是一口属于女性的性器,因为被涂了药,和他男性的后穴一起滴滴答答地流着水,他发情了,发情得厉害,眼神中的碧绿火焰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到底盯的是锤石还是卡莉斯塔,又或者什么都没看,只是望着虚空。
锤石的手指动了动,在卡莉斯塔眼皮底下,拨弄了那枚肉珠一下。
佛耶戈的眼神聚焦了起来,他颤抖了一下,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但他很快就看清眼前是锤石,表情变得冷淡了下来,锤石丝毫没有受到打击的样子,反而开始搓弄他那颗肉珠,惹得佛耶戈像是被玩弄阴蒂的女人一样连连后退,更多的淫水分泌出来,那口秘花兴奋地向外膨胀,把黑雾都冲散开来,佛耶戈挺起发红的胸膛,在淋漓的水声中瞪视着锤石,他问:伊苏尔德在哪里?
请您稍待。
话音未落,锤石的手指并拢,咕啾一声插进佛耶戈胸前的秘花,逼得佛耶戈仰起头大口呼吸,那手指在伤口里快速进出,时不时还勾着指节恶意挑弄,一下一下抠出一汪淫水,溅在锤石的手掌上,佛耶戈的胸膛上,乃至于卡莉斯塔的脸颊上,她愣了一下,突然回过神,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
“你这个卑劣的骗子。”她尖声说。“你欺骗了他,现在还想欺骗我。”
锤石的手指抽出来,佛耶戈下意识地抬起胸部去追逐那根手指,动作追到一半便停住了。
“别生气啊,女士。”锤石吱吱地笑着,他安慰地揉着那口性器,揉了几下佛耶戈就高潮了,颤抖着跌回地面,仰着头用空茫的眼神盯着宫殿的天花板,嘴唇的形状隐约能看出,还在呼唤伊苏尔德的名字。
“你的叔父,我的陛下,现在已经是个发情的婊子了。”
说到“婊子”二字时,锤石的声音明显激动了一点,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继续一本正经地说:
“您得负起责任来。”
“我——我有什么责任?”
“那人马是他的上一个伊苏尔德。”锤石甩了甩沾满淫水的手,捏了一把佛耶戈已经高高翘起的性器。“被你砍得厉害,一段时间不能用了,那你就得成为伊苏尔德。”
卡莉斯塔的表情转化为冰冷的嘲笑,她退后了几步,头也不回地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