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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臣民了。”锤石彬彬有礼地说,拉紧手中两条嵌入佛耶戈锁骨的钩子。
疼痛让王尖叫起来,性器顶端射出精液。
“您该出趟门了。”
“似乎的确如此。”佛耶戈说。“你是谁?我在卡玛维亚没见过你。”
锤石的动作停住了,他忽然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佛耶戈的肉体被他一路拖拽着在地面摩擦,蹭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道路的末端是幽魂大军的前哨,锁着佛耶戈的平板车从山坡上被推下,凭着惯性滑到了恶灵们的面前。恶灵们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他们停下了脚步四处寻找,最终发现了待人宰割的佛耶戈。
几百年来,破败之王用破败之力进行杀伐之时,会抹去俘虏和士兵们的自我,让他们的全部身心只能与领袖的意志进行共振,几百年后的此刻,就算恶灵和幽魂大军因为异变生出了陌生的自我,却也习惯性地会去寻找王的意志,就像此刻,他们的能量和佛耶戈的能量在暗影岛的阴风中完成了交换,王被涂了药,被情欲淹没了理智,那么大军也会被情欲淹没了理智。
沾着血的冰冷性器捅进了佛耶戈的后穴,另一根露出些许骨头的性器插进了他胸口的女阴,已经被药折磨许久的佛耶戈发出快乐的鸣叫,但王的自尊让他不想在敌人面前表现得像个婊子,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淫荡的根源,推卸道德枷锁惯用的名字,她活着的时候是他唯一的主人,她死了以后就成了他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却不肯在发泄对象面前暴露自己淫荡本质时就会习惯性使用的那个理由,人尽皆知的,破败之王会成为破败之王的理由。
只要呼喊伊苏尔德的名字就可以得到理解,王的深情让王变得疯癫。
王杀戮忠臣,发动战争,在王宫内把年轻健康的臣子当作一次性的性工具来使用并杀害。都是因为失去了王后,都是因为太怀念伊苏尔德。
被赫卡提姆插入,被锤石插入,从许许多多记忆中模糊不清的身影中获取堕落的快感,佛耶戈不需要他们,他既不脆弱也不淫荡,他只是太怀念伊苏尔德。
他喊道,伊苏尔德……
伊苏尔德给过他的快感成了他怀念的根源,伊苏尔德的名字成为了破败之王堕落于情欲的借口。
但这里没有人会听他的借口,张嘴的瞬间,嘴就被更多的性器堵上了,一根不够,他们扯开他的嘴角,硬塞进第二根。恶灵们像争抢食物一样争抢他身体的每一部分,任何一块带有王肉体能量的部分都能成为纾解情欲的飞机杯。能用上佛耶戈的穴的臣民太少了,于是他们爬上车,扯断锁链,拉出佛耶戈的大腿和手臂,用他的脚和手去摩擦自己的性器,分不到的就挤进人群,在若隐若现的一小块皮肤上蹭出暗绿色的鬼魂精液。
剧烈的摩擦彻底唤醒了佛耶戈,他翠绿的双眸中一瞬间燃起了清醒的火焰,黑雾从胸口被插得汁水四溅正抽搐着绞着性器高潮的女阴中散发,但他几乎是立刻就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恶灵们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却察觉到了他的反抗,的于是惩罚性质地抠挖他身上的伤口,那被钩子穿透的锁骨。他圆睁双眼,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衰弱不堪却仍然尽职尽责地把苦痛转化为快感的身体,以及彻底失去控制的无力和屈辱。
有鬼在争抢他的手指,咔嚓一声掰断了他的指骨,有鬼嫌他的穴还是太窄,把拳头往他身体里扩,过度的疼痛让他眼前飞出许多金色的星星,但死去的人不会再死也不会昏迷,他清醒着承受鬼魂们在他的肠道里抠挖,压着他的前列腺,逼他从喉咙里发出因为嘴被堵上而显得沉闷嘶哑的鸣叫。
他喜欢这个,喜欢这个。
鬼魂们交头接耳,体内的拳头重击他的前列腺,一拳,两拳,打得他平坦精壮的小腹凸出了拳头的形状,每一下他的性器就吐出一点腺液,而佛耶戈的身体随之弹跳,被推上无可抵抗的高潮……
三根长矛飞出,一根击碎了锤石的灯笼,两根分别穿透了锤石的大脑和心脏。卡莉斯塔一脚把佞臣的残躯踢飞,抓着他的头盔问,你都做了什么。
佞臣咯咯地笑,他说我的愿望实现了,卡莉斯塔,你知道我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