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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始于一场意外。
“我想游泳。”孙杨蹲在床上抱着膝盖,瞪着眼睛看着汪顺。
“我想打三国杀。”汪顺一边摁着手机飞快打字,一边随口回答孙杨。
“三国杀有什么好玩的。”孙杨没好气地说。“我想游泳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突然大叫起来,叫得汪顺终于把手机放下了,无奈地站起来走到孙杨面前,捏了一下他的膀子。
“没水了怎么游嘛。”
游泳队去高原集训,场地刚用了几天,就传来噩耗——泳池水循环系统出了事故,彻底坏掉了,要等维保公司来修。于是游泳队被迫放假,本来说三天就修好,谁知堵了个大的,五天,八天,泳池里还是一滴水都没有。教练急得跳脚,可放眼该城市还真没有第二个像样的游泳基地。
一帮大小伙子被关在宿舍里无聊极了,就有请假出去玩的,汪顺也出去逛了两次,回来就看见孙杨满头低气压地在床上抱着腿打滚,问就是想游泳。
汪顺说:“你去五星级酒店开个房呢,他们也有泳池。”
孙杨抬起头又沮丧地低下:“我妈把我身份证没收了。”
“怕你再去酒店和姑娘……嘿嘿。”
孙杨的脸变红了,他从床上一跃而下,作势要打汪顺,汪顺一扭身想跑,但被孙杨一把薅住后脖子抓进怀里,双臂箍住用力挤压,汪顺就惨叫起来,叫到一半突然变得气喘吁吁,孙杨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一顿乱揉,揉得他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不由自主拧过头,去找比他高8厘米师兄的眼睛。
——孙杨的脸上带着笑,是少男常见的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汪顺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对孙杨吐了吐舌头。
孙杨笑得更厉害了,他一低头就把汪顺的舌头用嘴唇抓住了,把师弟调皮的舌头,爱说话的嘴,微凸的兔牙都吃了进去,吸得啧啧有声,汪顺也不甘示弱,干脆拧过上半身,用柔软的胸肌去蹭孙杨的手,而自己的手已经滑到了孙杨的泳裤上——是的,这家伙在没有水的宿舍居然还坚持穿着泳裤,说是假想一下自己在水里的感觉。
汪顺的两根手指揪住泳裤裤腰往外一拉,又松手,泳裤啪地回弹,在孙杨的屁股上弹出一道红印。
孙杨放开了汪顺的嘴,低头去看汪顺的脸,他的师弟的嘴唇被亲得红通通湿漉漉的,可手指还在自己的屁股上画圈。这一切落在孙杨眼里,自动被翻译成,汪顺还不服自己,今天非给他干服不可。
他搂着汪顺倒在了床上,汪顺没穿泳裤,穿了条寻常裤衩,孙杨隔着裤衩揉汪顺的东西,汪顺蜷缩起来往后躲,孙杨另一只手就摸上了汪顺的胸肌,再次一顿揉搓,汪顺顾此失彼,又打不过,被孙杨硬是压在身下揉完了上面揉下面,只是一味发出喘息和呻吟,眼睛水汪汪的,露着兔牙,吐出舌头看着孙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孙杨一看乐了,一种胜利感涌上心头,他说,顺子,还敢胡说八道不,服了不。
汪顺的裤裆鼓了好大一包,眼珠子一转说。不服。
孙杨大怒,他接着揉汪顺,把汪顺揉得梆硬,内裤都湿了一块,露出龟头的痕迹,可汪顺还是没服,不但不服,还把自己的泳裤拽下来了,开始给自己打飞机……不行,必不能让汪顺赢了。
于是孙杨使出了他对付汪顺的绝招,他按住正在挣扎的汪顺,把裤衩一扒,低下头开始吃汪顺的东西。
汪顺立马就不动了,像是死了的兔子,只有孙杨嘴里的器官还在跳动,孙杨大乐,这招真是一直有用,他再接再厉,两只手也覆上了汪顺的屁股,一边揉捏一边吃汪顺的东西。
他看不见汪顺的表情,但能听见汪顺变了调的喘息,汪顺的腰,汪顺的屁股,汪顺的东西都在抖,每次都是这样,被吃了就抖得厉害,还会叫哥,哥,杨哥,杨老板,别吃了,你别咬到我,我错了,我服了,我给你打……
汪顺终于服了,孙杨心满意足,他松开汪顺,对方的性器上好像真的有一个牙印,他有点心虚,但汪顺已经信守承诺,托起了自己早就硬了的东西,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和孙杨的全靠暴力威胁不同,汪顺给孙杨打飞机总是创意百出。和孙杨不同,汪顺练出来的胸肌又大又软,使使劲,方形的奶子也能挤出一条乳沟,汪顺用那条沟去蹭孙杨的龟头,孙杨马上就受不了了,主动挺着性器去顶汪顺,这死小子又会躲开,一边调皮地笑一边往床的另一边爬,下场自然是被抓着胯骨拖回来,这时汪顺又会乖乖认怂,用手,用嘴,用大腿,用臀沟,老老实实地自己惹出的事儿给解决掉。
今天孙杨没泳游,气不顺,怎么也不肯射,汪顺舔得嘴都酸了还是没舔出来,他累了,干脆滚倒在孙杨旁边,抱着自己的小腿对孙杨打开,说,你自己来。
自己来就自己来。
孙杨跪在汪顺腿中间,用龟头沿着汪顺的睾丸往下蹭,蹭过会阴,停留在肛门。他们互相手淫,口交,摩擦身上的每个部位也算是习以为常,但他还没操过汪顺的这里,网上说这叫菊花,但是菊花容易残,残了就没法训练,他是绝对不会影响汪顺训练的。
汪顺的菊花一收一缩,孙杨额头上冒出汗,有种本能让他想闯进去,于是他大脑又空白了,龟头抵在了汪顺肛门上硬是往里挤。汪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往后一躲,头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