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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绷紧核心,小臂撑在床上把自己挂在孙杨身上,确保孙杨能实打实地撞到自己的前列腺。那可怖的黏液带走了所有的疼痛和不适,反而催发出了烧着般的情欲,孙杨操他,把他的身体内部操成了一汪水,孙杨是在水中畅游的鲨鱼,身上鱼鳞根根立起,而汪顺就是被他征服的水池,锻炼良好的胸乳晃动着,弹跳着,化作被鱼驾驭的肉浪,他尖叫出声,再也管不了是不是在宿舍了,水从汪顺身体里迸出,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射得很高,砸碎在汪顺精壮的小腹上,像汪顺低垂的性器一样,在水中之王面前瘫软着臣服。
过度的性快感让汪顺已经忘记了鱼不鱼的事儿,他拿手抹了一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涂在自己嘴唇边,涨红着脸,对孙杨露出痴痴的一笑,再把那些液体涂在乳头上,小腹上,点在自己的舌头上,对孙杨伸出舌头,含糊不清地叫他:
“孙杨。”
那金色的眼睛仿佛变成了红色,汪顺清楚地感觉到,屁股里的东西涨得更硬更大,他对着孙杨笑,向对方伸出手,在下一波狂干乱操前,他想要一个拥抱。
然后汪顺就看到了。
自己的小臂上,正浮现出一片淡红色的鱼鳞纹样。
四
汪顺在做梦。
梦里他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被捆着双手双脚放在一艘船上,船在海面上滑行,天空满是铁灰色的云,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打在他的手上,脚上,他睁着眼看向船头,两个划船的身影沉默对坐着,中间露出一大块漆黑的礁石。
他怕极了,小声说。我不想去……
划船的人停了停,几秒后,他们再度摇起了桨,船头坚决地驶向礁石,在雨中忽明忽暗,卷起的海浪在礁石上击碎成白沫再扩散。船被暗流抓住了,卷入漩涡之中,在激烈的颠簸之中,汪顺惊恐地闭上了嘴,眼看着船头的人突然站起来,扔下桨,对着礁石大声唱着听不懂的歌。
云层中投下皎洁的月光,和暴雨一起砸在汪顺的眼睛上,他什么也看不清,只好紧紧闭上眼,闭紧嘴,蜷缩成一团,用紧绷来对抗漫天的攻击,可这点喘息也没能留给他,船头的两个人走过来,提着汪顺身上的绳子,把他抬了起来,从船舷上推进了海里。
掉进海里时汪顺一声也没出,因为没用,他早就知道。被捆住的四肢让他只能像一块石头一样绝望地向海底沉下去,逐渐窒息,气泡从嘴里溢出,然后水进了气管,他开始痉挛,水进得更多了,他痛苦地挣扎着,而意识和生命都渐渐远去。
他的嘴被撬开——又冷又滑的东西探进他的喉咙——正在猛烈痉挛的气管骤然被另一种黏液充满,多到从汪顺的鼻子里满出来,他惊喜地发现,他不觉得缺氧了,只有气管痉挛的感觉还留在他的身体里。
睁开眼,睁开眼。
他感觉到有什么在无声地呼唤,犹豫着睁开眼,海水并没有侵蚀他的眼睛,他的视野分外清晰,于是他看清了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怪脸——青蛙般突出的眼睛,菱形的头型,青黑色的鳞片,令人想到青蛙又想到鱼。
汪顺发出无声的惨叫,但他的手脚还被捆着,所以只能在恐惧中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汪顺发现自己被挂在一株珊瑚上。
这株珊瑚插在一个宫殿的花园中,远处是修建了层层梯台,发着磷光的建筑,近处满是奇异鳞状珊瑚与怪诞分叉的盐霜,汪顺的手脚已经松开,全裸着在水中悬浮,只有一根海带把他拴在珊瑚上。他看到那个怪物,就在珊瑚下面,用纯黑的小刀雕刻着贝壳。他还看到更多怪物,在花园中散步,那些半蛙半鱼的恐怖生物,和一些保留着鱼类特征,却更像是人的半吊子,以及一些——一些人类。
那些人类看上去都是青白色的,却没有死,每一个身上都有一个怪物,不分男女地和他们交配,那些人类在水中的表情全是扭曲和恐惧,还有凄厉的无声的尖叫,可怪物们似乎非常满意,他们取来黄金,挂在人类身上,把那些悲惨的猎物装饰得珠光宝气,就像荣誉的勋章。
汪顺全身冻结,他不知为何明白了,那些挂在猎物身上的黄金,最终都会如数返还到岸上,送给人类的来处,他们的村庄,他们的家庭,作为海底收下祭品的谢礼。而他也是这么来的,他也会走向那样的结局。
怪物发现他醒了,游了上来,用小刀抵住他的脖颈,汪顺吓得快要晕过去,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怪物似乎很满意,割断了他腰上的海带,牵着他的脚踝,往宫殿里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