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水像孩子般哭起来：“不——不要，小水错了，不养狗了——不要不给糖——”

“不养了？”

“不——不养了。”

姜先生温和地笑了笑，挥挥手。许骏翔就被往后拖去，拉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有人脱了裤子，把肮脏腥臭的阴茎直接塞进许骏翔的嘴里，有人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用自己灼热的肉棍替代，有人抓着许骏翔的阴茎，残忍地把那根尿道棒一下抽了出来，收获许骏翔嘶哑的惨叫。许骏翔仰躺在地上，艰难地吮吸着嘴里的阴茎，余光瞥到沙发上两人的交缠，赵金水光裸的后背在灯光下被打得一片惨白，背后是层层叠叠的鲜红烟疤，他正放荡地打开双腿，坐在姜先生的大腿上呻吟，头仰得高高的，声音里带着哭泣，喊着爸爸。

一对“父子”在沙发上淫荡交缠，许骏翔作为一条狗被按在角落蹂躏，好几根肉棍捅进他的身体，也有人把点燃的锡箔纸往他鼻子边塞，许骏翔猛烈地摇头，把那些白粉都吹飞了。“操！贱狗浪费好东西！”身上的壮汉骂骂咧咧地扇了许骏翔好几个耳光，掐住了他的脖子。许骏翔的眼前逐渐发黑，很多金色的星星充满了视野，可怖的濒死感冲上头顶，他无助地蹬着腿，开始抽搐。

他模糊地听到正在操自己的那些人发出感慨的赞叹，大概是正在享受濒死的括约肌的收缩和吸吮，许骏翔已经来不及恐惧，他能感觉到到这双手并非为了情趣，而是下了死手，一些陌生的，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热度从下腹升起，疼得钻心。他感到有什么液体从阴茎里奔涌而出，带着被过度折磨的疼痛和久违的快意，在意识涣散的前一秒，他在五光十色的幻觉里，颤抖着射了精。

彻底坠入黑暗前，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哥哥。”

2011年6月26日

许骏翔在一张行军床上醒来。

他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他认出来，这是他的小超市，自己就躺在小超市仓库里的那张行军床里，浑身疼痛，喉咙像火烧一样。

“醒了？”

许骏翔转动脖子，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他认出来，这是赵金水走得比较近的一个“属下”，正叼着根烟看过来，那天也参与了对自己的轮奸，或许他根本不是赵金水的属下，而是姜先生的。

“醒了就滚吧，这房子已经不租给你了，你的超市的货已经清空了，钱在柜台里。”

许骏翔费力地坐起身，定定地看着这个属下，问道：“赵金水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骏翔双拳握紧，又慢慢松开，他轻声问：“是谁让他染上毒瘾的？”

属下把嘴里的烟拿出来，扔在地上，踩灭了。

“没人逼他。”属下冷冷地说。“能入姜先生的眼，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怎么样了？”

“跟你没关系，你快点滚。”

许骏翔看了那个属下一眼，那人又抽出一根新的香烟点燃了，是芙蓉王。许骏翔若有所觉，他挪下床，走出仓库，货架已经被全部搬空，柜台上放着一张卡。许骏翔拿起卡看了看，卡背面写着密码，他用力把卡掰弯，却在卡折断的前一秒停住了手，犹豫了一下，把卡揣进了兜里。

许骏翔走出了商店门，六月的暖风吹拂着他的脸，天空很蓝，空气很暖，他从兜里掏出半包烟，点燃一根塞进嘴里，望着他给赵金水做狗的那栋建筑发呆，他抽完一根又塞进嘴里一根，赵金水的影子在他面前晃动，他也是做过警察的，他太清楚赵金水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了。

他抽了很久烟，把那半包都抽光了，最终掏出了手机，拨了赵金水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