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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极境】夜雨(4/6)

涉失败了,四周寂静得可怕,极境及不擅长应付这种压迫感十足的绝对安静,他尝试冷静下来,努力调动思绪。

蔓德拉的出现并没有让这支小队的注意力发生转移,街道上的细雨也没有浇灭他们的兴致。醉酒的深池士兵调笑了几句,影刃的刀挑起了他下身最后一块布料,将它撕碎。黎博利的耳羽一下子炸开了,他的耳尖变得通红,在陌生的目光之下,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像浪潮一样将他淹没。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在瞬间爆发了攻击性。他的左手挣脱了束缚,从士兵腰间抽出刀,砍伤了另一边的影刃。但他没逃几步就被卫队从身后按倒,盾的重量几乎要压碎他的脊椎,随后他的腹部被狠狠揍了一拳,这让他瞬间脱力,再也抬不起手。深池士兵将他往墙角拖,这次他的双手被绳索死死固定在头顶,他全身都湿透了,屋顶积攒的雨水正顺着短短的屋檐掉在他的身上。

他的怒音刚出口就戛然而止。卫队的刀来到了他的腿间,稍钝的刀背挑起了还在他的两腿间安睡的脆弱器官,金属的冰冷让极境呼吸急促,他紧张地盯着刀尖,它的每一次移动轨迹都让极境冷汗直冒。

接着有人掐住了他的颔骨,两根手指按下了他的舌面,极境知道他们正在给他灌下某种药物,甜腻的黏液感让他下意识地咬合,舌头试图将入侵者顶出去,影刃的指腹抵住了他的犬齿,手指粗暴地戳向了他的喉咙,小舌受到刺激差点儿让他吐出来,他的眼眶几乎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直往上冒。待他吞下了药物,这场折磨才算是结束。他剧烈地干呕,可惜什么都没吐出来,没等他平复,相似的药物抹上了他的性器和后穴,几根手指粗略地帮他扩张了一下,在他压抑的呻吟中将他的皮肤捏得通红。

是幻象,一定是幻象,术师总是很擅长这个,就像阿米娅的读心一样。事情的荒谬程度远超极境想象,他不知道这个结论是一片混沌的大脑走了捷径,还是被不断刺激的身体用于麻痹和安抚的信号。他甚至不敢闭眼,像一只刚被关进鸟笼的金丝雀,惊惧地拍动着翅膀,睁大眼睛盯着每一寸未知的黑夜。

他不知道自己骂了多少句粗口,感受到另一具身体灼热的温度正抵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极境头皮发麻,他惊惧地怒吼着所有自己能想到的维多利亚脏话,却什么都没能阻止。

热浪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滞留于他的小腹,他错觉自己快被入侵物的温度灼伤了,异物仿佛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切成了两半,灼痛却引燃了他的整个大脑。

雨幕之中,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燥热像蒸发酒精一样,蒸发了他的意识和体力,让他变成一团柔软的棉花,融化在雨夜的水洼里。

是刚才的药物,他后知后觉地想。

他的宣泄和咒骂也如同被雨淋湿一样,在撞击中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柔软,最后带上深陷情欲的甜腻尾音。

他躺在暖黄的暧昧灯光之下,白雾一阵阵从他的口中吐出,短促的呼吸间偶尔夹杂几声轻哼。

“维多利亚人……”一个单词从极境口中缓慢地吐出来,词头和词尾在他的呻吟中断成两部分,但他能感到身上的人因此停下了动作,他成功点燃了火。

“你在侮辱我们吗?黎博利?”影刃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被人扯住了刘海,力度之大让他的整个脑袋都疼得嗡嗡作响。他没什么力气去阻止,只感到头部被影刃抓起,狠狠撞上了身后的墙。他头晕目眩,对方的手指钳住了他的红色头发,那一小撮颜色突兀的红发在影刃手中就像一簇随时会断开的苇草。

他莫名觉得委屈,哪怕是在罗德岛上,打赌下棋输了,他的兄弟也没碰过他这撮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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