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你的追随者，”梅姬说，“或者我来管。”

“呃……”你试探道，“你是说……”

梅姬叹气：“希尔希纳和奈布哈尼。不要让他们再争来争去了，女奴们很害怕。”

“啊？他们争什么？奈布哈尼也就算了，希尔希纳那家伙……”你把后半句的“除非花钱嫖娼否则没有女人理他”的评价咽下去，“也不在乎女人缘吧。”

更不可能是争别的了。想争别的干嘛跟着你干。

梅姬幽幽瞅了你一眼，把茶端到嘴边不说话。你秒懂，抬起屁股去问布缇娜。

“哎呦，老爷呀，男人嘛，总免不了为这事争风吃醋。”布缇娜用纱巾遮着半张干瘪的脸，她身边的欢愉之女也纷纷遮住脸。你怀疑她们在憋笑。

“确实是这样……但是，具体是争什么呢？”

“这两位大人呢，一位说胯下那话儿只要够长够有力就能让女人爽，另一位说长度力度虽然重要，但远远不是最重要的，还要有技术和美貌。”布缇娜没有说，但你立刻就知道两种观点各是哪个说的。“后一位说，自夸长度力度的只是被女人哄着说点好听的，其实私下被人讨厌。于是前一位说，自夸技术和美貌都是又短又软，不信掏出来看看。”

欢愉之女们不憋了，笑做一团。

你压住抽动的嘴角，问道：“然后呢？掏了吗？”

布缇娜妖娆地扭动了一下：“两个男人到我们欢愉之馆来，难道我会允许他们对互相对着撸管吗？反正没让他们当场打起来就是了。老爷呀，为了让您的追随者和睦相处，姑娘们可是花了大力气呢。”

你毫不犹豫地拆穿：“得了吧别让我发现你煽风点火的证据，否则小心我上报苏丹查你税。”

据你所知，希尔希纳根本不在乎女人们喜不喜欢他，他脑子里没长那根筋；奈布哈尼向来觉得大部分男人都是没情趣的臭男人，与他没有比较的必要。但男人嘛，对性能力的攀比是没有止境的，无论用不用。

不过，奈布哈尼技术好你早有耳闻，希尔希纳……很长吗？

咳。这俩人关系不好是次要的，但梅姬发话了，你必须处理。

你刚好逮住这俩人向正在做饭的小圆询问调查不同类型的用户体验。

禽兽！小圆知道什么！怪不得梅姬生气，你也不能忍。你黑着脸，怒道：“你们俩！跟我过来！”

希尔希纳嘴里叼着根草，痞里痞气地问你有什么事要杀谁；奈布哈尼一边撩头发一边抛眉眼，说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头发分叉该擦点儿精油了。

你把他俩薅出厨房，薅进屋里，敲敲桌子：“我头发分叉还不是被你们气的！挺有本事啊，逮着小圆问，怎么不去问娜依拉？我现在就叫她来给你们评比一下？”

二人脖子一缩，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她不是一般女人”，什么“她做不得数”。

你先发制人成功，从鼻子里哼出快活的空气。

你给二人倒上茶，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我就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可争执的。希尔希纳，女人要是喜欢短的，难道你就要切掉一截？”

“怎么可能？！”

“对啊，女人喜欢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爽到不就得了？”

希尔希纳抱剑沉思，点头道：“也对……”

奈布哈尼点头：“对，就这么安慰他，很有道理。”

希尔希纳脸色一变，立时抽刀出鞘。奈布哈尼体魄低速度却很快，闪电般拔刀迎上。眨眼间两人便在你眼前换了几招，砍得火星四溅。

你瘫在椅子上，感觉心好累，不想吃不想杀也不想操了。男人为什么不能有些更高级的追求？比如帮你折卡，比如为了共同的推翻狗苏丹的事业而奋斗。

不行，你可是阿尔图，你应当吃应当杀也应当操，否则你就要被吃被杀被操了。你奋力坐直，叹气道：“打什么打，这种事的还得问有逼的人吧。”

希尔希纳：“我问了，没一个愿意直截了当地说的，真磨叽。”

奈布哈尼哼笑：“还不是怕你伤了自尊拔刀砍人。”

两人又动起手来。

“看在我的面子上，都给我住手……”你抓抓头发，瘫软回去，“不住手也行，砍吧砍吧死了拉倒。唉，现在我手里怎么不是杀戮卡，唉……”

现在你手里的是……嗯？

啊。

两人被你半死不活的样子激起了一些细微的罪恶感，勉强收刀坐下。

“欢愉之女要做生意不想得罪人，女奴害怕你们不敢说实话，让你们问娜依拉你们又不肯。看来只能让老爷我亲自解答这个问题了。”

希尔希纳的脑袋瓜久违地一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