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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
“是呀,所以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诸葛渊唇上噙着笑,把他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握住,连同他软绵绵的身体拖起来。墙上有个挂钩,把李火旺的手绑上去,让他面朝墙壁跪立起来。
李火旺有点慌,他的肚子和腿还在哆嗦,全身酸软无力。一般来说到这个程度诸葛渊会叫他下播休息,放好热水让他泡澡睡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挑战身体极限了,一时竟然开始害怕。
诸葛渊从后面抱住他,胸膛贴着脊背,阴茎贴上臀缝,用温暖的体温包围他。李火旺立刻放弃了未曾开始的抵抗,向后仰头索吻。诸葛渊吻住他,一手拦在胸前,一手抠进后穴。
不需要额外润滑,肉褶间早已粘腻不堪。肠道能完整容纳优秀的阴茎,所以这里使用更多,扩张起来熟门熟路。李火旺抓着吊捆双手的绳子呻吟,扭动身体用乳尖蹭胸前的手。
“摸一摸我嘛。”李火旺小声说。
“好啊。”
他的乳头立刻被虎口夹住碾压,雪白乳肉被握住揉搓,不大的肉块挤成各种形状。李火旺低头看着,感觉头晕目眩。这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揉弄时,被玷污的不是他而是这双手。
诸葛渊把他挤到墙上固定,以均匀的慢速顶进后穴。两人的这处器官经过足够磨合,变成恰到好处完美嵌合的形状。当然,变化主要发生在李火旺身上。
手腕吊得不高,李火旺舒了口气,信心满满地往下坐。然而跟他印象中不一样,肉棒擦过前列腺所在的位置继续往里捅,深入到危险的地方。他忘了这个姿势肠道会下降,比正常进得更深。
再深的地方不是没碰过,但自己用道具插跟诸葛渊插进去能一样吗?李火旺回忆起结肠高潮的灭顶快感,按照经验诸葛渊碰他时快感至少翻倍。他不怕刺激,但他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诸葛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嘘——现在认输来不及了。”
气息喷到他耳道里,像手指抚摸裸露脑子,李火旺登时全身麻痹。墙和诸葛渊的胸膛之间留给他的空间不多,下面的阴茎持续深入把他肺里的空气挤出去,上面的手捂住口鼻阻碍呼吸。他像被装进了一只真空密封袋,周围的空气不断抽走。
太深……太深了……他这只密封袋还被人捏在手里挤,用棍子捅,好像一根吱吱作响的热狗。不能呼吸,不能挣扎,不能动不能想。他的每一种感官、每一处器官,都充斥着名为“诸葛渊”的信号——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快乐。
突然间令人恐惧的酸涩快感炸裂开,把李火旺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结肠口没怎么抵抗,瓣膜逆向打开,那根笔直圆润坚硬的东西畅快地捅进去,像一支笔戳破了纸。
李火旺睁大眼睛无声流泪,阴茎半软着滴滴答答流出精液,高潮漫长得令人绝望。他布满伤疤的纤瘦手指抓紧绳索,勉强把身体往上拉了一小截,而后骤然脱力,垂下头挨肏。
诸葛渊放开他的口鼻,暂停抽插,李火旺毫无反应。
“火旺?昏过去了吗?”
李火旺发出轻微的咕哝和啜泣。
“火旺,好乖,火旺……”诸葛渊圈住他的腰,同时揉搓阴茎和阴蒂,抠弄湿软的前穴。李火旺在他怀里柔软乖顺,细瘦的四肢和腰身可以随意摆弄。诸葛渊调整呼吸,继续抽插,他也快到极限了。
李火旺发出委屈的抽噎,听起来濒临崩溃,但既不挣扎也不躲避。他感觉有微凉的液体射进肠子深处,心满意足地昏了过去。
李火旺睡得像死狗一样,醒来时腰酸背痛睁不开眼睛,怀疑地球重力翻了一倍。下体还隐隐作痛,他最近被诸葛渊养娇气了,昨晚上玩得稍微过分一点儿就受不了。
诸葛渊把他拖起来半截,倚坐在床头,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又在他面前放了个小床桌,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茶叶蛋小笼包。
李火旺懵了:难道他得了高位截瘫自己不记得?
“火旺快吃,”诸葛渊说,“已经过中午了,看完电影去吃晚饭。”
李火旺的脑子昨天晚上射得空空如也,反应迟钝:“啊?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