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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顶到了上腹,但他习惯于忍耐疼痛,仍能保持声音平静:“受得了,请主人,尽情地……使用我,这是我的荣幸。”
他恨不能接纳得更深一些,深入到别人无法忍受的地方,那么以后即使有了别人,主人也有偏爱他的理由。反正他本是坚韧的钢铁,即使真的捅穿肚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鬼切四肢用力,迎着身后的冲击稳固住身体。现在节奏还算轻缓,虽然直捣脏腑的感觉有些难挨,但鬼切相信自己能坚持住不躲闪。
源赖光叹了口气,鬼切像是在进行某种锻炼毅力的修行,甚至像个苦行的僧侣,而非在做情色之事。明明是把杀人刀,心思却单纯得过分,这本是好事,方便他利用,但鬼切为了稳定肌肉紧绷夹得死紧,害得他不得不一起接受考验。
他对准刚才找到的敏感点,重重碾上去,鬼切惊喘一声手臂脱力,上半身低伏到地上,但两膝仍结实地支撑着,臀部维持在方便肏弄的高度。
既然鬼切将此当做修行,那么自然该有些难度。
引发快感的一点被快速戳刺,鬼切腰软得提不起来,酸楚的感觉陌生而密集,在他体内制造了一系列怪异的反应,使他眼前模糊,唾液快速分泌,能够同时使用两把长太刀的双手竟然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
太危险了,如果现在有敌人来袭,自己将毫无还手之力,这就是主人所担忧的,将他用于此事,会有损他作为刀的锋利吗?
他感觉自己湿润起来,进出变得顺畅,他再也绷不住身体,只能把重量交给主人把持,被源赖光端着胯骨按在自己挺直的阴茎上。
“呜……”鬼切艰难地扭头望向主人,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主人……”
源赖光雪发发梢随激烈的动作摇晃着,额角的汗水流下来滴在结实的胸膛上:“怎么,受不了了?”
“太……啊!”鬼切的声音突然拔高,源赖光找到了兼顾深度与关键点的角度,一下子捅得他半截身体都酥了,“呜……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以为自己要融化了,从屁股里产生的快感一直流窜到头顶与指尖,像滚烫的水珠在血管里流动,舒服得近乎疼痛。他只能用脸和肩膀支在地上,感觉自己像只柔软多汁的小虫,被主人按在指腹下揉碾,再用点力就要爆出浆来。
可是……可是,鬼切好喜欢这种感觉。
鬼切异色的双眼失神,蓄满水光,俊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任谁也看不出此时的他与耽于肉欲的人类有什么区别,完全是被快感俘虏的糟糕模样。本质为妖鬼的身体并不以淫乱为耻,被唤醒后迅速学会了享受快乐。
鬼切却比自己的本能还要单纯,他还没意识到源赖光在故意折腾他,以为疼痛之外的感觉都是恩赐。
真可怜,他是个乖孩子,但乖孩子并非总能得到温柔对待,更多的时候反而会因为好欺负而被欺负得更狠。
“告诉我,”源赖光眼里的凶戾几乎藏不住了,声音却前所未有地温柔,“你想要快一点,重一点,还是……哈……深一点?”
鬼切抓不住自己的思维,只是习惯性注意倾听主人的话。他以为自己经受的已经到达感官的极限,无法想象竟然还能更加激烈。再多的话,他会碎掉吧。
那就碎掉吧。
“全、全都要……”鬼切露出恍惚的微笑。
源赖光抓住他摇散了的黑发,将他上半身拉起来,向后坐在自己腿上。
酸软无力的双腿使鬼切毫无防备地坐到底,发出变了调的哀叫,狭窄的直肠都被捅开了,肠肉却已没有力气阻拦,他彻底成了随意进入的容器。我会不会变松了,鬼切混乱地想,他不知道怎样夹到合适的松紧,即使知道现在也做不到,他屁股里的淫肉像是另一种活物,丝毫不受他控制。
源赖光从身后拥抱住鬼切,汗湿的胸膛贴在他脊背上,一手揉捏他胸前细嫩的乳头,一手握住下体。鬼切在他怀里茫然地扭动,后庭的快感已经无法招架,新的性感带一经主人触碰又立刻苏醒,冲击心神的泉涌源头从一处变成三处,又变成每一处接触到主人的皮肤,他的身体像在以情欲煎熬神魂,泪水无知无觉地溢出眼眶,被源赖光吻掉,于是就连脸颊上都残留着敏感。
原来交媾是这么艰难的考验吗?鼓鬼切心里升起一丝对妓女们的尊敬。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这副迷乱又无助的痴态,脆弱得像只幼崽。源赖光把他的抽噎含在口中,自己也临近顶峰,心底里却始终有一处清醒地冷笑着——
你,源赖光,比妖鬼更残忍狡诈,又什么资格心生怜悯?
你的怜悯不是善意,是虚伪。
谎言只要永远不被拆穿,就是美好的现实,把谎言编织得更加完美,才是你唯一能给予的善意。
鬼切发出一声崩溃的泣音,被插得熟烂的肠肉再次奋力收缩,阴茎抽动,在源赖光手中喷出一股一股白色的精液。他的脑袋被抽空了,高潮之中还在被主人不断地肏开,他想喊不要,但是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忍受着最后的、尖锐的快感刺穿自己,终于挨到主人的肉刃在身体里跳动几下,一切都舒缓下来。
烛火黯淡了许多,微弱的风拂过布满汗珠的皮肤,蝉鸣弱下去,蟋蟀和蛐蛐的叫声响亮起来,纸门的缝隙里透过一线月光。
鬼切瘫软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自己丢盔卸甲暴露了个干净,赶紧提起力气从源赖光怀里爬起来请罪。
源赖光愕然,他正吻着鬼切颈后的黑发,营造温存的氛围,谁知鬼切竟坚定地把自己拔起来,软绵绵颤巍巍惶恐不安地跪下去。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