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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二十岁的年轻男性,还没有做过成年人该做的事,就这样很轻易地被他撩起了反应。
克劳德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于是双腿跪在床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被子里,紧紧抓住了他的阴茎,开始抚慰他。
扎克斯本能地想要拒绝,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克劳德的手太温暖了,他被撸得颤抖连连。
灵巧的手指滑过柱身,又技巧性地在龟头和冠状沟流连。听见他的喘息后,克劳德俯下身子,低头舔舐着他的耳朵敏感处,剧烈的颤抖后,他释放在克劳德的手心里。
他本来就很虚弱,被这一折腾后更是无力,浑身发软,想要起身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雪上加霜的是,克劳德又爬上了他的身体,两条长腿紧紧夹住了他,从正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别乱动,”克劳德的声音听起来不容反抗,“你的身体现在还是很烫,刚刚也说了,要不退热就还需要再打一针。”
再打一针?
扎克斯愣住了,等克劳德开始脱他的衣服时,他才反应过来,现在说的“打针”显然不是刚刚的那个打针。
“不要!”
他想要挣扎,但克劳德已经牢牢钳制住了他:“放松点,你会很舒服的。”
为了让扎克斯尽快有感觉,从而放弃挣扎,克劳德的手指开始了再次动作,插进了扎克斯的后穴。
直肠的药物还未完全融化,冰凉的触感还停留在身体内部,而克劳德的手指随即把这份触觉带到了他的身体更深处。
“别……啊……”扎克斯没有忍耐住,喉咙中发出了羞耻的声音。
这一声饱含情欲的呻吟把扎克斯自己也震惊到了,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趁着他身体完全放松的瞬间,克劳德拉下了自己的裤子,下半身的巨大凶器插进了扎克斯的身体。
“好痛!”扎克斯呜咽了一句。
克劳德搂住了他,疼爱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想要让扎克斯好过一点。
被带动了感觉的扎克斯回应了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不停地缠绕和搅动着,唾液随着分开的嘴唇扯成了淫糜的丝线。
克劳德俯身压在扎克斯的身体上方,他的护士服扣子前方完全解开了,长长的白色衣摆覆盖住了二人的身体,看上去像是穿了一件洁白的裙子。他的身体略显纤细,从后面看有点像女孩子。被他压在身下的扎克斯产生了一种被女性侵犯的错觉。
可他的力气很大,扎克斯想,就算自己没有因为高热住院,也未必能从他手中挣脱。
克劳德的下身在扎克斯身体里进进出出,深深浅浅变换着频率。扎克斯被他抽插地失去了力气,只能眯着眼睛,歪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根据扎克斯的反应来看,他似乎还挺舒服的。于是克劳德松了一口气。
十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射进了扎克斯的身体深处。
他们俩在床上翻来覆去搞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来扎克斯已经开始求饶了,克劳德才准备放过他。
病房外,突然传来了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沉寂。
扎克斯心中疑惑,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在走廊里徘徊。
他正想着,只见克劳德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迅速而利落,以最快的速度拉上护士裤,扣好护士服的扣子,同时不忘为扎克斯盖上棉被。随后,克劳德转身走向窗户,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进行通风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