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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身子软了下去,咬着被角,愤愤地吞下呻吟。
背对的姿势不必面对刘彻的脸,对嬴政来说是好事,但同时也更方便刘彻掰开他的腿,用力的肏干。
滚烫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嬴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嬴政微微侧首,红着眼瞥了他一眼,神色复杂,有点凶。
刘彻理所当然地认为嬴政眼神里掺了些委屈,揉捏着他柔软的耳垂,“那我轻些。”
嬴政绷直了背脊,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刘彻狗嘴里吐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片刻又在猛烈的攻势下不得不软下来,他像是无可奈何,小声骂了一句“混账”。
刘彻装作没有听见,攥着他的手腕,如他所言地放慢了速度,缓慢地在嬴政的生殖腔口磨蹭,不进也不退,反倒比先前更加折磨。
嬴政半软的前端很快又挺硬,憋着一口气,“嗯……解开。”
他见刘彻看了一眼绑着他双手的腰带,没有动,嬴政没好气,“解开……朕帮你弄快点。”
刘彻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解开,嬴政揉了揉泛红的手腕,直起身子想先逃开刘彻的阳具,换个姿势。都抽离了一大半,刘彻以为他要跑,按着他的腰,让他猛地坐了下去,擦着敏感点,吃到了最深处。
嬴政猝不及防,有片刻的失神,他捂着嘴,慢慢弯下腰来,哭着惊叫,大腿根绷紧打颤,后穴死死地绞着,刘彻有些吃痛。
“跑什么?”
嬴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中的水汽和眼尾的红失去了威严,像是嗔怪,他本意是想骑在刘彻身上,配合一下他,也能早点结束。结果却被刘彻顶撞得气急败坏,嬴政嗓子里挤出来一声,“你——”,咬牙切齿,却很快被黏腻的低吟和湿漉漉的水声覆盖。
“随你……哈……怎么想……”
“啊……慢、慢点……”
嬴政被迫坐在他怀里,背脊的皮肤和他的胸膛紧密相贴。虽然不爽,他还是努力的收缩穴道,讨好地吮吸着埋在他体内顶撞着他的生殖腔的阳具,以期能尽快结束。
刘彻叼着他肩窝上一小块皮肤,含着舔弄,他挺胯,毫不留情地抽送。两人的连接处水渍明显,液体垂落下来甚至打湿了床单。嬴政用力捏着刘彻搭在他腰间的手,声线有些颤抖,“刘彻……刘彻……我……酸……嗯……里面……腰也酸……你快点……”
他故意没有用“朕”的自称。
刘彻呼吸声也加重了几分,嬴政不适地动了动,调了一下姿势,愕然地发觉体内的东西又胀大几分,他还来不及惊讶就被刘彻突如其来的、仿佛不要命的顶撞肏得大脑一片空白。
再回过神来时,嬴政正哆哆嗦嗦地泄着身,小腹内又烫又涨,灼热粘稠的液体灌满生殖腔。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怒着,扭头伸手要去掐刘彻的脖子,但这个动作实在是不适合这个姿势,也不适合刚刚欢好后腰酸腿软疲倦的情况。嬴政呜咽了一声,捂着小腹,缓缓趴在了床上。
刘彻退出去的时候,红肿的后穴还抑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挽留。白浊没了阻挡溢出穴道,顺着大腿流下。
嬴政闭了闭眼,随刘彻帮他收拾。
过了一会,嬴政张了张嘴,面色平静得吓人,“滚。”
沐浴完,歇在床上,嬴政盯着摇曳的烛光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你生气了?”
嬴政的视线移到了刘彻身上,停了一瞬,又毫无波澜地移开,“不至于。”
“累着了?”
嬴政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扬起一抹令刘彻安心的冷笑,“汉武帝太高估自己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