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只有撞得更重的心。

在她张到极致，狠狠掐着手心，几乎要昏厥时，男人的也遮天蔽日地覆了下来。答案发生了。如果这就是一直疑虑忧惶恐其成真的答案。她反而松了劲，放弃了从未开始的挣扎，像初的柳丝一样了他满怀。

“现在还疼吗？”

“别怕，叔叔是在关心你，疼你。”

“不怕，愫愫长大了，给叔叔好好看看。”

男人轻笑：“愫愫很怕吗？告诉叔叔，在怕什么？”

“我不知，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小的颤音带着哭腔。

可数到第三颗，解扣的动作便戛然终止，替以衣衫剥落，褪到臂间，莹白如玉琢雪抟的肩膀，还有心缀的粉，无不对男人袒无遗。她极力压抑着呼，克制着两手捂住前的冲动，怕连惶恐的内心也暴在他前。

“睁，看着我。”

好乖好的女孩，腔被异这样侵，气息被卷了个净，还一动不敢动，一丝声音不敢发来。却敢泪。

“怕吗？别一声不吭，回答我，愿不愿意？”耐着火，有急促的声音落到少女耳中，就像愠怒。

“我不知，我都不知……”

安抚的掌心挟着令人不安的炽在她颈间游移，到领。睡裙的第一颗扣被解开了。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她不知此时能什么，只有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动着脑，数纽扣。

书房隔就是他的卧室，他横抱起怀里衣衫不整的躯。猝然又一阵天旋地转，少女张得攥住他的衣襟。直到被安置在柔的枕褥里，她才稍稍松开。

“好漂亮。”男人不禁喟叹。托起一只兔般的，腻如酥的顿时像胶一样黐死了他的手掌。他覆着轻轻挼了挼，温温的，好。不算丰厚，还摸得到扑通扑通的心，生机地撞在他手心。

床是他更私密的领地，独裁君临的国土。独裁的动作比书桌前更加放肆无忌惮，颗颗纽扣被他熟练地一解到底，不带一丝停顿地脱净，随手抛去地上。少女的目光不由追随着裙，扬起又飘落，如一片淡蓝的蝴蝶，生机骤断，坠地不起。轻得没一丝声响。

少女慌忙用手背揩了揩，像错了事，还说着对不起。

“不要……”她细声哀求。捍蔽之下，早就不适了，从被他拉到怀里吻耳鬓时，就开始不舒服，总发着

两米宽的大床，方方正正，衬托得少女更小了。她是这块砧板上的。

气息一齐到了耳后，她觉得自己要无法呼了，心脏要冲。遑论答他一个字。

“很怕吗？不哭了。”男人品尝尽兴了，放了她的，吻了吻尾的泪珠，咸咸的，不如她嘴甜。

的气息洒落脸上，她也知，睁开，要与那张不敢多看的脸、那双不敢对视的，靠多近。近了看，他的双瞳黑如墨，得似没有底，要将她去一样危险可怖。

男人轻蔑地笑：“不知？那问问你的。”他且说，且探到少女的心，了那一小片捍卫禁地的棉质内。

他吻得很温柔。先是着幼的细细地舐，发觉她并无抵抗，和一样，狡猾的尖方钻她给气息留的齿，觅到她一动不敢动的小，裹挟着一起品味她腔里的温甘。

她明白，所有的意味她都明白。男人每一下碰抚摸，落在颈间的每一吻，得人，褪去温柔的亲情之后是什么，一吻一吻去心，留下的津津的轨迹，是什么的前奏，为什么而铺垫。她全都明白。她只能尽力安静，像在学校里被嘲笑麻雀装凤凰、乡佬还想公主该去夜总会时，安静地闭上睛，等待时间带着一切自然过去。

脸颊被炽的掌心托起，她不得不抬，与那双幽的漆眸对视。且愈离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