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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到底没掀起什么波澜。那日黑皮回去后随口扯一句东西不见了,大家也没放在心上,权当他之前是在说胡话。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本来也就没几个人相信。
回去后赵闻没去地里,屁眼里的东西实在磨人得很,破天荒的他在该下地干活的时候回了家。
赵老二也在家里休着。好不容易把赵闻拉扯到这么大,也不知道挨了媳妇多少白眼听了多少耳旁风,赵闻初中刚读完他就没准备让他再读了。
成绩再好又怎样?到底不是他亲生的种。他哥倒是轻松,十多年前和老婆一起丢下这个小崽子,就这么去了。当时迫于各方压力他不得不把赵闻接回家养,一开始赵老二还是高兴的,毕竟他哥留下的房子和那点资产说是全留给这小崽子,但他哪能做得了主?
屁大点小孩,那房子和钱自然是进了他的口袋。家里头的婆娘一开始就不乐意,看着他拿到钱先把家里破烂的地方全部翻新脸色这才好起来。
钱总是不够花,赵闻越长大越像个累赘,读书要钱、吃饭要钱,身上穿的衣服脚下蹬的鞋哪个不要钱?当时收的那点钱早就花光了,索性赵老二和婆娘一合计,等这小子大点就不准备再让他读书,去地里干活去。
说来也奇怪,家里头待他咋样赵老二心里明明白白,婆娘从不乐意让他多吃东西,赵闻七、八岁时瘦得跟麻杆一样,看着和村里五、六岁的小孩没啥区别。
为这事大家没少在背后偷嚼他俩舌根子。赵老二到底要面子,回去后和婆娘大吵一架后情况才稍微好点,但多多少少总有克扣,尤其在他俩生下赵坚后,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自家儿子,偶尔才会从指头缝里漏点出来给赵闻。
这小子长大后估摸着也是察觉到不对,打小就和他们不亲近,因着这点他婆娘平日里没少骂他小白眼狼。
初中后赵闻个子疯长,再到现在比他还高了一个头不止,长得也愈发像他早逝的大哥。书到底没让他读下去,初中学历够了,再说自家那小子也要读书,哪有这么多钱?
好在赵闻总是沉默的,听到这个决定后什么也没说,第二日早早起来就下地干活去了,上学时用过的课本也被他收起来,再也没说过一句要读书的话。
现在家里连带着大哥的田基本全是赵闻一个人在忙活,他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所以今日赵闻这么早回来还未进房就被赵老二叫住:“站住。”他扭着脖子看一眼门外,艳阳高照,还远远没到该回来的时候,“活干完了?”
“嗯。”赵闻应声,连句招呼也不打钻进了屋子。
正在厨房烧饭的谢秀香听到动静也钻了过来,手里还端着洗一半的菜:“小白眼狼回来了?”
赵老二躺在椅子上抽旱烟,脸庞隐在缭绕的雾气中看不大清:“回来了。”
“这小子,回来招呼一声都不肯。”谢春花又开始抱怨,“怎么?难道我们是他的仇人不可?当初我就跟你说了,不要收养他、不要收养他,现在可好,养成这幅不知感恩的样子。”
这样的话语赵老二已经听了十多年,他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一声不吭。
赵闻回房将门反锁,这样密闭的空间给他带来些安全感,强忍了一路到现在早就忍不住,他背靠着墙慢慢滑落,胸膛大范围上下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他将下身衣物全部除去,跪在床沿边屁股撅起小腹暗自发力迫使着肠道慢慢蠕动着将在体内塞了快半天的东西排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总算泄了力,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边刘思到家后在赵闻面前那副强硬的模样一下松懈,脑中不自觉开始回想树下那副上仰着全身心信任她的面孔,下身早就有些黏腻。
这不公平。
怎么每次都是赵闻在爽?虽说、虽说她每次看到赵闻那副模样心里头也爽快舒服...想到这刘思脸蛋有点发烫,但没道理赵闻今天都去了那么多次,她就只能看着。
她拿上换洗衣物准备洗个澡,被她妈拦住:“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哎呀,我刚刚出去一趟身上全是汗,现在可黏糊了,等我洗完出来帮你择菜。”刘思笑着撒娇。
中午一家四口坐在桌边,吃完饭后刘思拉住她哥:“哥,你先前下地时见着赵闻没?”
“赵闻?”刘振